那股暖流所过之处,盘踞在她经脉中的阴寒之气,竟如冬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退散!
苏倾城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股霸道绝伦的玄阴寒气,折磨了她数年,遍访名医都束手无策,他竟能轻易压制?
“你的寒气,源于功法,却因外伤而失控,已经伤及本源。”
吴迪松开手,淡淡道。
“我刚才只是暂时帮你压制,治标不治本。”
苏倾城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想要根治,需要三味主药,和至少三个月的调理。”
吴迪的话锋一转。
苏倾城猛地抬起头,呼吸都为之一滞!
“你真能……彻底治好我?”
“能。”
吴迪给出了一个斩钉截铁的回答。
“继续留在我身边,帮我做事。”
“三个月后,我还你一个海阔天空。”
苏倾城定定地看着他,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颠覆着她的认知。
他到底是神医,还是魔鬼?
良久,她缓缓收剑入鞘,对着吴迪,第一次,微微颔首。
这个动作,代表了彻底臣服,也代表了新生。
……
龙阳县尉府,书房。
一张巨大的南阳府堪舆图,铺满了整张桌案。
顾长风将一叠厚厚的资料拍在桌上,神情亢奋。
“查到了!赵瑞,年四十二,原籍京城,二十年前外放为官,一路高升至南阳府丞,其妻,乃是京城王氏的远房族女!”
“而王谏,正是京城王氏的嫡系子弟!”
吴迪的目光,早已落在了地图上。
他的手指,划过整个偌大的南阳府城,最终,重重地落在了地图中央,那座被朱笔圈出的奢华府邸之上。
府丞,赵府!
他的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森然的弧度,眼中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一个小小的县城,已经容不下我们了。”
“老顾,倾城。”
“备马。”
“我们再去府城……钓条更大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