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迪转身,白衣飘动,走向了地牢的最深处。
“去会会那条,最忠心的狗。”
……
阴暗潮湿的独立囚室。
一盏昏黄的油灯,是唯一的光源。
赵元像一滩烂泥,瘫在冰冷的地面上,曾经不可一世的赵大官,如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他的武功被废,经脉寸断,但那双眼睛,却依旧燃烧着怨毒与…一丝有恃无恐的嘲弄。
他笃定,吴迪不敢杀他。
他更笃定,吴迪查不下去。
因为他背后的人,是吴迪,是整个南阳府,都绝对招惹不起的存在!
“吱呀——”
牢门被推开。
吴迪缓步走了进来,身后没有跟任何人。
他搬了张椅子,就坐在赵元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元。”
吴迪开口,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不好奇你背后是谁。”
赵元的瞳孔微微一缩。
“我也不想知道,你们的‘育婴堂’,到底有多少。”
吴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私语。
“你的儿子,赵康,平日里最喜欢去城西的‘百花楼’,点一个叫‘小翠’的姑娘,对吗?”
赵元脸上的嘲弄,瞬间凝固!
“他还喜欢赌钱,上个月,在‘四海赌坊’,一夜之间输了三万两,是你派管家去平的账。”
“对了,他还有个外室,养在城南的柳叶巷,上个月刚生了个儿子,还没满月……”
吴迪每说一句,赵元脸上的血色就消退一分!
这些事,都是赵家的绝密!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想干什么?!”
赵元终于怕了,声音嘶哑,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恐惧。
“不干什么。”
吴迪笑了,笑得温和,却让赵元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