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昶缩着脑袋回去,年轻人们皆下意识紧了紧。
简霖说完总觉得忘了点什么。
半饷,未果,索性抛之脑后。
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啧,真是记忆力变差了。
[哦~我好久不见的哥哥(咏叹调)]
[有人能看出江爸看到的画面是啥不]
[提到有大事发生很有可能是三山水又要倒霉了(郁辞嫌弃脸)]
[请大家体谅一下我们家四舍五入年过半百的老简(狗头)]
[学院大比名额如此重要的事怎么能忘啊喂!]
[看其他靠谱的老师都恨不得多关照几句,而我们老简,啧,卧底来的吧怕不是]
[也就是关老师这几天不在没人压制简霖了]
[是简哥能做出来的事,真是完全不ooc呢]
[会有剧情吗,上周目就因为灾变爆发直接竞赛变上战场没办成,孩子当时整个人都刀杀了]
[可能是任务跑多了,简霖上次到最后就是接近杀戮战争机器的状态]
[你们一个个的,都别说了,死去的刀子又开始攻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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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放进考场。
校园本就是一类拥有特殊意象的场所,当一切以特定的载体复活时便能形成远比一般熵点更为复杂的情况。
少见的嵌套式熵点,彼此独立又存在特定关联。
度过最初的探索期后,年轻人们快速适应了规则。不同于停留在理论层面的正常班,江逾白一伙人的进度明显更快。
[回家一般的熟悉jpg]
名人画眼珠转动,无尽走廊尽头传来震动,水墨画室开门跑出来的水雾状鬼怪贴面与江逾白进行了亲密接触。
四目相对,湿气扑面。
江逾白:“……”两眼空空。
下一秒,“哇啊啊啊啊啊!!!”
整个栗毛大惊失色变回线稿。
其实自从发现熵点里有概率会出现惊悚元素后,江逾白就有不断努力克服这一弱点,但是!这也太超过了吧!
江逾白反手挥出最后一坨他哥的异能,压缩到极致的光热爆开,不忘拉着宋岫撒腿就跑。
白毛艰难地:“冷静小白,那其实是画……”只是人物不小心掉出来了,问题不大。
江逾白不听,无效化领域连同五花八门的异能铺天盖地朝后飞去。
原本的储备量应该够这家伙再撑一段时间的,如今直接力量碾压过去,威力可想而知。
走廊怪谈串联起所有不同楼层。
眼下镜头一分为二,同样“热闹”的两端距离急剧缩短,栗毛闹出的动静顺着通道传来。
郁辞抬眼,看到子弹划开溢满灾厄气息的花香笔直朝自己冲来。郁辞后撤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