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鹊眯眼。
关挽月:“先给他治疗。”
“背叛者的死活不重要,反正也是要死的。”惊鹊漠然,重复,“现在,请把人交给我。”
关挽月语气肃穆:“他身上有重要线索。”
惊鹊看到纸条上的内容,瞳孔骤缩。
她低声咒骂一声,剪刀将地面凿出了一个深洞:“我先去叫人!”
“嗯?”
莓果问郁辞,“大人,怎么了?”
少年收回看向远处的视线,垂眼,语气淡淡:“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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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因为是很重要的情节,但好苦手(痛苦面具),所以来晚了,抱歉!
接下来到月底应该会更新稳定很多
之前在网上看到很喜欢的比喻,原文:
“月光不是撒下来的,是泼下来的,一桶冷凝的、液态的铝。地面被镀上一层硬邦邦的亮壳,能照出人影,几乎可以当镜子用。所有东西的影子都被削得锋利,黑得果断,像是用刀刻在银版上。”
这里稍稍借鉴了一下
这次熵点规则应该很好猜,就是将草莓视为可说话的活物或者说拟人了。源自欲望主人本身遗忘的一盒草莓,不好容易想起来,半夜爬起来,摸黑摸了一手毛,顿时吓的叫了一声(像被草莓咬了一口)(?)
第109章影愈青,日渐长
温旬与关挽月的战斗余韵尚不及波及郁辞。
反倒因为温旬调开熵点大部分力量,阳差阳错减少了郁辞这头的压力。
黑毛被莓果们拱卫簇拥,停留在红颜果肉上的青白色癣痕让它们无可遮挡地多了怪物的非人感,类似水果的清甜感消失。
于是在一片镀青的血海中,那一头玄黑纯粹的半长狼尾便显得尤为明显。
分明血腥诡艳的颜色被郁辞过于锋锐以致攻击性十足的五官压下。
莫名让人联想到玄乌怀表上时间刻度的红宝石。
介于明昏的光线,斜斜倾吐,将莓里广场上母藤的雕像拉得细长,郁辞站在广场前,指针般的长影穿群而下,仿佛加冕的长剑正正落在他肩头,郁辞不经意抬头时,黑眸深得纯然,眼尾上挑,恰好望见被母藤雕像斩断的银月。
莓果狂热却有序地围在他身边,又保持了半米距离。
倘若此刻俯瞰而下,影、光、莓果和人,所有的一切在地面命运似的组成了一面血染的时钟表盘。
与月轮遥遥相对。
仔细看,就会发现郁辞眉梢间浮出的躁意和不满,狼尾跟着略显存在感地刺挠在颈侧,但他也不扎,时不时撸几把,狭长的眼就跟着一隐一显。
心情不好,或者说,郁辞对眼前的效果很不满意。
他下意识抿唇,意识到后又很快克制住,风里带来果香混杂腐败的草木味,像雨后蛀食空洞的阴湿的果树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