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了,但莫名很顺眼。
溜溜达达穿过去,伸手一把抓住、翻过来,仔细瞅了瞅。
后者:“?”
他浑身疼得厉害,不过身体好像早已习惯了这种状态,所以并不着急。
原本热闹的街道在虚影破坏下一片混乱。
他跟在小孩身边盘腿懒洋洋地飘着,提不起半点劲来,只是本能使然,目光不自觉盯在后者身上。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歪头,就是不应该是这样。
那个表情缺缺的孩子抬头,一大一小两双相似的眼睛对上。
“你叫什么?”
“郁辞。”
黑糖纸:“啊。”
这一刻,他突然有了种灵魂落地的感觉。
提在手中的塑料袋被勾过来,片刻,两团大小、色调不同的黑色同步蹲在路边,四周是混乱地人群与横冲乱撞的虚影。
黑色雾气弥漫,自动绕行。
塑料袋中的菜滚落,压弯一角,哗啦声掩盖在动静下,他思绪放空。
真的很熟悉,但是完全想不起来,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转变为烦躁。
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应该想起来的。
啧。
狠狠拧眉。
血肉在面前如烟花炸开洒落一地,很快被惊恐的人群踩在脚下。
停顿几秒,他突然意识到面前的画面似乎有些少儿不宜,偏头偷瞄身边的人。
很好,除了不高兴没有其他情绪。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索性不想了。
黑糖纸皱巴巴地站起来,某个角度可以看到他身上干涸的血迹与密集的伤口,只是混在夜色掩映下并不明显。
衬得他像一抹幽灵。
弯腰将塑料袋提起,交给矮一截的黑毛,看着他尚未张开的眉眼,笃定道:“都会好的,要不了多久就能结束了。”
至于说服力?他就是说服力。
话落不久,就近异管局支援赶来。
接过塑料袋时,郁辞手中一沉。
他始终觉得少了点什么,低头从那张脸上找到熟悉的诉求和胜负欲,黑糖纸声音压得很低:“我应该做点什么。”
好比耳边他总觉得听了许久的惊慌求救,还有闯入书店摔碎在地上的暖灯,无端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