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要怎么找你呢?”
毕竟,除了名字,他对夏垚的来历一无所知。
“不是已经把灵息给你们了吗,等你修炼了,就能通过灵息交流。”
宴阳略显失望地点头,其实,他想问的不是这个,他想知道夏垚的身世,就像两个人交朋友的时候会互相自报家门一样。
他想和夏垚做朋友,好朋友,亲密的朋友。
江清月和江尽野对视一眼,明显看出宴阳不对劲,方才几人在宴阳房间里交谈的时候,他们就隐隐感觉到宴阳对夏垚的感情不一般,这会面对面说话,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
江清月看了看面前那张笑起来勾魂摄魄的面孔,又看看旁边遮掩不住失望的宴阳,忍不住叹息。
一位救自己于水火,帮自己找到多年未见的家人,助自己摆脱以往艰苦的生活的恩人。
一位,仙姿玉貌的恩人。
若是换了自己,八成也会动心,何况宴阳这样的年轻孩子。他自降生以来的短暂岁月里,恐怕从未见过此等人物。
江尽野赶紧扯开话题。
……
严氏。
管家正在向严文石汇报雅集的安排。
江氏远道而来,且情况特殊,肯定要安排在最靠近严氏的座位,夏垚于江氏有恩,是江氏的座上宾,本身背后实力不可小觑,也得安排在前面。
至于三弟……
自从昨天二弟告诉他,永鹤也要参加这次雅集,惊喜之余,他一直在思考该将他安排在什么位置。
按道理,身为主家,坐上方是理所应当的。
但他不喜热闹,爱清静,上方无疑是万众瞩目的位置,这意味着他一直在意的缺陷也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客人眼中。
思来想去,严文石始终没能找到一个万全的位置。
“算了,还是去问问永鹤吧,说不定他已经有心仪的位置了。”他自言自语道。
严文石扣开严永鹤的院门,找到正在窗前作画的三弟。
严永鹤见大哥过来,将手中的笔搁在白玉雕山笔架上,操纵轮椅转向严文石,声音淡淡的:“大哥,有什么事吗?”
严文石早已习惯了他这副模样。
“关于这次雅集,你有想坐的位置吗?”
“没……”严永鹤本来想说“没有”,让严文石按规矩安排就好。
但在刚刚说出一个字的瞬间,他突然想起二弟在提起夏垚时,那一瞬间微妙的表情变化,他止住话头,改口问:“夏垚坐哪里?”
严文石不明白严永鹤为什么会突然提起素未谋面的夏垚,有些惊诧,还有些不解,但还是回答:“与江氏一起坐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