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阔可怜巴巴地抱着腿坐在下面,仰头冲自己求救,好似刚刚遭受过什么凌辱磋磨一般。
不能细想。
夏垚看了看严永鹤,轻轻叫了几声。
“严三公子,严三公子……”
严永鹤还没理他,严阔先机敏地转过头盯着他了。
不是他不想信任夏垚,而是他之前的行为举止实在让人很不放心。
严永鹤慢悠悠地转头看夏垚。
“三公子,你们花园的山上的一处小洞穴里似乎有一个会制造幻境的妖怪。”
“具体说说。”
夏垚具体描述了一下那石头堆的模样以及具体位置。
严永鹤很快有了答案,跟夏垚说:“它并无恶意。”
那妖怪的真身就是那个石堆与洞穴,它成精很久了。
由于本体无法移动,所以非常孤单,如果有人经过,它会引诱别人进入洞穴陪陪自己。
严阔年幼时就因为好奇掉下去过,等他们找到的时候,小严阔正坐在下面哭。
那时是大哥带他们出来玩,结果弟弟掉到洞里了,他不敢和爹娘说,就一直蹲在洞口向那个妖怪前辈求情。
它很好说话,陪它聊一会儿天就把严阔放出来了。
好吧,原来是老住户了。
二人之间的短暂交流停止了。
严阔安心地把头转回去。
宴阳和夏垚之间隔了好几个位置,他已经伸头看了夏垚好几次了,他也想和夏垚说说话,聊聊天。
离别在即,和夏垚相处的时间不用掐指头都能算得清。
晏家在这种场合不够看,安排在很后面的位置。
与晏家实力相当但平时不太对付的家族此时正在毫不避讳地大肆嘲讽。
“有人大难临头了。”
“这种事要是换了我,都不好意出门,真难为他们还能若无其事地出来。”
“哎呀,这种场合也是来一次少一次了,可不得抓紧机会嘛。”
“哈哈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宴济锐与孟听兰面色铁青地坐在位置上。
宴济锐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嘲笑了,上一次,似乎还是在与宴阳的母亲江雪成婚之前。
前两天他们还在计划着如何处理掉宴阳,然而江氏的人,就如六月的雨,毫无征兆地“哗啦”一声就出现了。
他们完全失去了对宴阳的掌控权。
江氏带走了宴阳,却没有来找过他们,兴许是在等着他们自己送上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