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听说了,夏柳貌似正和某位羽族大妖纠缠不清呢,传言修为相当高,在整个羽族都靠前。
不过夏柳本身也是一位修为高深的大妖,称得上门当户对。
虽然未曾一睹这位传闻中魅力四射的狐族大妖夏柳,但听大伯说,这位夏垚与夏柳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了的,再加上传闻中那些光辉事迹,便可见一斑了。
夏垚走出去一段距离,发现刚刚送行的严氏家主严文石居然也在前面,还没有离开,见他走过来,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夏垚心中警惕,一般这种笑面虎坑人都不眨眼睛,与严阔那种一本正经的人一点都不一样。
“夏公子,久仰。二弟三弟对你的印象都不错,我也很好奇。碍于先前一直都没机会好好说说话。夏公子现在可有空?”
夏垚听见他的话,拒绝的语句在口中一转,反问:“严二公子对我的印象不错?家主莫要框我。”
严文石:“公子说笑了,阿阔只是不太擅长表达,想来你们之间有一些误会,才让你得出这样错误的结论。”
“阿阔是他的小名?”
“嗯。”
夏垚嘀咕:“他告诉我他没有小名。”
果然,再诚实的人都会有说谎的时候。
严文石:“是吗?口不妄言,君子所以存诚,是阿阔的过错,回去我定好好说说他。”
这种话听听就好了。
“阿阔有告诉你什么时候来家里做客吗?”
“没。”夏垚摇头,晶莹剔透的吊坠在如墨水般浓密的青丝上闪着光,落在夏垚红润清泠的面庞上,更似雨后堆积芙蓉上的水珠。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但近距离面对这样一张脸还是会感到很大的冲击。
“三弟性格内敛,很少出门,难得他愿意主动交朋友。身为兄长,我真心希望你能多陪陪他。”
严文石担任家主多年,从不掩饰对两个弟弟的重视。
毕竟,父母已逝,他们两个,是自己最最重要的亲人。
当初的事太过惨烈,年幼的严永鹤直面陷入癫狂的父亲,其实一直到现在,他与严阔仍然不知道他当时的具体遭遇。
起初他们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过几次,但每当他们将话题引向父亲,严永鹤总会十分抗拒,甚至大吵大闹,他当时本就年幼,又重伤在身,严文石与严阔担心伤势进一步加重,便放弃了追问。
后来严永鹤性情就变得十分孤僻,大多时候连身边伺候的下人都会屏退。
“我尽量。”
“三公子屏退了下人,去了后山。严阔在严永鹤的住处扑了个空,依着下人们的指示转身往后山去。
严永鹤爱去的地方就那几个,严阔挨个找过去,很快就在一处长满果实的大树下看见严永鹤的身影。
那是一棵相当高大的树,即便将头仰到极致也无法将它的树冠完全收入眼底,自他们儿时起就在记忆中落下了阔大的树荫。
成熟的果实若是没有被途径此地的飞鸟,或者擅长攀爬的小型动物发现,会在成熟到极点之后黏糊糊地落在地上。
严永鹤平静地坐在原地,无法动弹的膝盖上落着两枚色泽鲜亮的果实,不等严阔率先开口,严永鹤就主动说:“二哥,吃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