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收养过一只难产的流浪猫,那只猫诞下的幼崽被母猫叼住后劲皮之后便是这副乖巧模样。
只是不知道夏垚是什么种族的。
夏垚安安静静地等了好一会严阔也没有说话,反而一直捏着他的后颈不肯放手,他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叫:“放开我……”
几乎在严阔捏上自己后颈的一瞬间,夏垚就回想起与夏南晞在一起的晚上。
许多妖族都会在交合之时会通过叼住伴侣的后脖颈来控制伴侣,使其无法挣扎,确保□□顺利进行。这种行为还可以触发排卵,刺激伴侣的神经系统,促使其排卵,提高受孕概率。
虽然,夏垚是一只公狐狸,生不了。
但夏南晞还是会经常在床上说些让人羞恼的荤话,甚至逼迫夏垚跟着念或者问一些很过分的问题,并用很恶劣的手段逼迫夏垚回答。
起初夏垚感到面红耳赤,但听多了,他已经能相对平静地面对了。
夏垚看着面前这张清泠泠的面孔,甚至打算和他在一起之后把那些荤话说给他听,这种人一看就听不得那些荤话,如此一来,自己就能占据床榻之间的主动权。
翻身小狐把歌唱。
自从他和夏南晞在一起,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默认他一定是承受方。
太没道理了!
难道就因为夏南晞年纪比自己大那么一点点,修为比自己高那么一点点,还是族长,就一定在上面吗!
明明他很小心地从来没有把后颈上的痕迹露在外面,每次擦药都会在那里涂其他地方两倍的药量,让那里好得更快。如果实在好不了,他还会涂上厚厚的脂粉遮盖,保准一点都看不出来才出门。
虽然他确实在下面,但这只是一时的,谁说这一次在下面,下一次就一定在下面呢,谁说下一次在下面,下下次就一定在下面!
总有在上面的时候,只是时机未到罢了。
那群人就是见识太少了,思维僵化,思考事情一点都不周全。
严阔慢慢放开夏垚的后颈,夏垚思绪回笼,刚刚畅想了一把美好未来,心中火气降了不少。
他脸上因为呼吸略有不畅而泛起薄红,稍稍反应了一下才接上方才的思绪。
他说,是因为严永鹤是病人记性不好?
好吧好吧,反正他不重要,管他记性好不好。
“你居然没把我之前的事放在心上!”夏垚清清嗓子开始蹬严阔的鼻子,“我为了你那么费心,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我,我都拒绝了,都是为了你啊。你居然把我当空气,太过分了!”
严阔:“……”
“我没有忽视你,只是情爱一事强求不得,强求终成怨偶。”严阔停顿片刻,继续说,“既然有许多人爱你,不如选一个更合适你的。”
这话在严阔心里徘徊了很久,一旦说出,便意味着丝毫不留余地的正面拒绝。这样,对于夏垚这个动情之人未免有些残忍,是以,他一直没有说出口。
旭日东升,东曦既驾。
天边的太阳已经在二人争执之时完全升起了,红霞金光与夏垚琥珀色的双眸交相辉映,眼底的怒意与爱意错付的悲伤将眼眸淬炼成两枚深邃的宝石。
似乎是不愿意让自己看扁,他仍旧倔强地仰着小脸不肯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