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要和他叙旧的,小骗子,根本不主动来找自己,先前准备的酒也没喝上。
姓许的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居然哄得夏垚对他和颜悦色,难不成真是那盒珍珠粉的原因,等晚上事情结束,他要不要也去买点东西送他。
“想,自然是想的。”许放逸手腕余韵残留,仿佛夏垚还在抚摸,心中斟酌着夏垚此举用意,试探地说,“只是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
夏垚挑眉看向他:“那你想去哪里?”
“我初来乍到,不如你对这边熟悉,要不你带我去吧。”许放逸盯着夏垚,小心翼翼地揣摩着回答。
“好啊,我都听你的。”
许放逸眸光晃动,眼睛快速眨了眨:“那我去和聂薪说一声。”
“我陪你。”
许放逸脸上的惊讶这会儿根本藏不住,整个人都像被充足水源滋养的枯树,整张脸都变得鲜活生动起来。
聂薪沉闷地坐在椅子上,虽然面色看起来依旧柔和,周身散发的气势却叫人不敢接近。
许放逸:“聂薪,我和夏垚出去了,晚上走的时候不用等我们。”
聂薪听见声音,笑着抬头,对面前并肩而立的两人说:“行。”
许放逸见他似是心情不好,主动安抚:“万事开头难,双方办事总要有一个磨合期,你也不要太辛苦了。”
周围注意到这边动静的狐族与人们在心中对这句话大加赞赏,连带着对许放逸的印象都好了一些。
“对啊,有什么想要的吗?我们可以帮你带。”夏垚也跟着帮腔,“不要不开心了。”笑眼弯弯。
“哈哈,不用了。”
许放逸:“那我们先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许聂薪的错觉,他总觉得许放逸刚刚说的“我们”咬字格外重。
“再见。”不论心中作何感想,聂薪表面上始终维持着最彬彬有礼的神情。
夏垚与许放逸携手离开。
有人瞧着聂薪似乎心情不错,夏垚两人前脚刚走,她后脚立刻冲过去找聂薪。
“聂前辈,你看看这次我做的还有没有问题?”
聂薪笑容不变,抬眼看看面前人,又看看手中的纸张,写得满满当当,虽然已经达到了及格线的水准,但她还可以更好。
“……”聂薪沉默着,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最终,他说,“没有。”
众人窃喜不已,互相交换视线。
果然还是小公子和许前辈说话有分量,这就是他们来这里的意义啊。
聂薪垂下眼皮,舌尖抵着上槽牙。
得意什么,夏垚给他几分好脸色,还真当自己上位了。这样的温柔,不过是自己的日常罢了。
经过严阔身边的时候,夏垚态度坦然地冲他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然后往许放逸身边靠了靠。
许放逸也低头看了夏垚一眼,两个人看起来十分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