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一位官员风流多情,吸引了许多年轻貌美的女子男子,情人遍布天下,但每次玩几个月腻了之后就甩手离开。
后来有一天,手下的人为了贿赂他,送了他一对年轻貌美的双生子,一男一女。他十分高兴地享用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意外发现那对双生子竟然是他的亲生孩子。
心中大骇,赶忙逃走了。后来……”
夏垚伸手捏住江阳的嘴:“不准说了……人族不是最讲究礼法吗?这种东西也是能拿到大庭广众之下当戏唱的吗?”
“哎呀,都是私底下自己听听的,没别人。就是因为太讲究礼法,有很多人一腔火热没处使,就想找个发泄的地方,私底下玩得花呢。”
江阳神神秘秘地凑到夏垚耳边耳语:“恩公若是好奇,我这里有几本书可供研读,当然,恩公若是想实践,我自当随时奉陪。”
许放逸一个字都没听落下。
修士五感敏锐,这一点江阳不会不知道,但他偏偏在自己面前说这种话,摆明是宣示主动权。
哼。
江阳原本都连夜安排好了,找了附近最好的那一个戏班子来唱,谁知刚刚到地方,却见那班主满脸赔笑,顿时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那班主说:“江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今日严氏的严二公子,和严三公子包场了,之前的定金,严氏愿以三倍之数赔偿,另有一些赔礼,若是几位实在想听,我也可以帮忙联系其他戏班子,也都是不差的,您看……”
严阔和他三弟?
江阳原本是有些生气的,但一听这两个名字,顿时计从心起,在夏垚耳边吹风:“二公子还真是大方,哥哥,你看我们要不要换一家?”
“……”夏垚敛眉沉思,没有立刻回答。
班主看出三人中,这位眉眼迤逦的公子才是真正的话事人,立刻转向夏垚:“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我姓夏。”
姓夏?
这个戏班子能在这寸土寸金,各大势力集聚的地方混到第一,少不了背后用功,平时哪家闹了矛盾,哪家地位上涨,哪家垮台了,各家关系如何,他都门儿清。
因此,班主立刻反应过来,近来比较出名,背后势力不小,还姓夏的,那不只有狐族了吗!
狐族最近与严氏来往紧密,合作范围之广,令不少人都羡慕不已,眼巴巴地盯着他们,若是能捞点双方的指甲缝里漏出来点也成。
于是,班主立刻试探地开口:“夏公子,可是狐族?”
夏垚挑了挑眉,许放逸代替他回答:“不错。”
还真是,那两家关系不可谓不紧密。
“劳烦三位稍等片刻,容在下再去问问二位严氏的公子。”
江阳心中有点可惜,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这班主还真是有眼色。”
不多时,班主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严二公子和严三公子请三位上座。”
夏垚:“带路。”
“唉。”
一行人七拐八弯,绕了好大一圈,终于到了严阔二人所在地,二人身边已经添置了三套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