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家主与令堂的事当初闹得沸沸扬扬,他肯定会邀请你们的,你们都去了,夏族长自然也不例外。严氏不用说,肯定有。”
夏垚和严阔还没听到今年的消息。
江阳似笑非笑:“夏哥哥第一次来,不知道也就罢了,二公子怎么也不知道,真是糊涂了。”
夏垚没心思关注严阔,这个宴会听起来很重要,娘像来自由自在,参加不参加都随心情,如果她不参加,那自己肯定是跟夏南晞坐一起。
唔……
得想办法让娘参加。
江阳抓着夏垚的小臂摇晃:“你去不去?”
“应该要去吧。”
江阳两眼放光:“我就知道,我特意和鲁式说了,我在这边熟人不多,让他把我排在狐族旁边,说不定到时候我们会挨在一起呢。”
“那也行。”不和夏南晞坐一起就好了。
夏垚又想起了那封家书,兄长?感觉怪怪的。
……
“哎呦,我就不去了。”夏柳满脸无奈,“我已经答应了你云叔不去的。”
云野这样要求在情理之中,谁都不会希望自己的爱人去参加前任的宴会,且这个前任一直对自己的爱人念念不忘,甚至时不时来献个殷勤。
云野其实也有收到邀请,以他的修为和在羽族的地位,也是许多家族争相结交的对象。
但他平时光看鲁穆恭跑到这里来献殷勤已经够倒胃口了,怎么会愿意去他的主场看他开屏。
夏垚垂头丧气地趴在桌上:“我不想和夏南晞坐一起。”
“怎么了?他欺负你了吗?”夏柳温柔地抚摸夏垚的脑袋,“你告诉娘,娘给你出气。”
“没有。”夏垚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心中的想法,“我们现在这样,怎么坐在一起啊……”
夏柳眉眼弯弯,她的孩子还是第一次分手,显然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该她这个当娘的来传授经验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件事说到底就是身份的转变,如果夏南晞不是你的兄长,与你分手的是别人,你就拿他当朋友,夏南晞比他们多了一重兄长的身份,兄弟之间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忸忸怩怩反倒显得自己还沉浸在过去的感情里。”
夏柳总结:“总而言之,大大方方的,正常朋友或者兄弟怎么相处,你们就怎么相处。”
夏垚抿着嘴,满脸认真地询问:“那如果对方非常生气,闹得很难看呢?我应该和他断绝往来?”
说实话,当初他和夏南晞闹得也挺难看的。
“……”夏柳沉默了一会儿,老老实实地说,“我很少遇到这种情况,只偶尔有几个对我放过狠话,像是‘我能找到比你这自以为的家伙好一千倍一万倍的人’,不过他后来又回来找我了,哭得还挺可怜的,被拒绝之后又放狠话,过段时间又回来找我。”
听起来根本不像是真心放狠话,最多是分手后的无能狂怒,而且很快就后悔了。
“夏南晞的态度还算可以,你只要继续维持着朋友兼兄弟的关系就好了,如果遇上麻烦,他也是条不错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