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阔本欲好好同夏垚解释,但在看见他清澈的目光时,又觉得没什么不好。
夏垚只是拿他当哥哥,又不是情哥哥,误会说明他放下了。
对,他放下了。
夏垚不知严阔心中是怎样百转千回,纠结曲折,只知今夜的严阔格外努力,叫他在生死之间来回徘徊,简直要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严阔知道夏南晞心怀不轨,但他没想到把夏垚翻过来,能看见他后颈上一个新鲜鲜红的手印,宽大有力,一看便知是男人留下的。
有孩子的母狐狸会刁住孩子的后颈,有伴侣的公狐狸也会刁住伴侣的后颈。
他夏南晞,究竟算母狐狸,还是公狐狸呢?
严阔盯着那块红痕,眼睛仿佛也被染红了,夏南晞凭什么捏他的后颈,兄弟之间会这么做吗?怎么大哥从来没这么对过他呢?
严阔低下头狠狠咬住了那块异于常人,格外柔软的皮肉。
据说这块地方痛觉不敏感,但被捏住小狐狸会条件反射地老实起来。
夏垚确实老实了,但也叫得更欢了。
“他从前也会咬这里吗?”
严阔突如其来但询问让本就沉溺无边浪潮的夏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片刻后才哀哀叫着回答:“会。”
“……”果然,严阔只要一咬,夏垚就会条件反射似的绷紧身体,呼吸也更急促。
一场漫长的混乱过后,夏垚伏在软枕上,脸上写满了回味无穷。
“你吃醋了?”夏垚望着正在给自己搓裤子的严阔,眼睛眯着,“今天弄得我真舒服。”
“真棒,再接再厉。”
【作者有话说】
为啥我一写就锁,为啥呀[爆哭]
从那日之后,夏垚与夏南晞的关系日益亲近,夏南晞有意保持良好的兄弟情谊,夏垚若是拒绝,反倒显得心里有什么似的。
又是一日。
夏垚坐在梳妆台前哼着小曲梳头,严阔慢慢走到他身后,十分自然地接过木梳,捞起一缕头发梳起来。
“又去见夏族长啊。”严阔脸上带着浅淡到几乎没有的笑意。
“是啊,最近我和他的关系缓和了许多,今天我穿的衣服你来给我挑好不好,他看见了,便知道你用心,爱屋及乌,时间一长,他肯定对你也没有那么介意了。”
夏垚话里话外都在为严阔着想,他即将说出口的话就这样囫囵化作一声应允:“好,那你可要好好替我美言几句。”
“不必我说,他自然能看出来。”
“……”严阔很是勉强得笑了笑,实在没能说出什么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兄弟之间,真是十分了解彼此啊,彼此爱过,便更显得特别了。
“走了。”
严阔站在门框旁静静目送夏垚离开,欢快的背影走出一截时突然回头,咧着嘴冲他挥挥手,在严阔尚未意识到的时候,身体便已经先思绪一步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