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么对伤号,他以前从来不这,夏垚觉得自己简直瞎了眼,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桌上的食盒静静地立在原地,在法术保护下依旧保持温热并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夏垚甚至能通过气味将里面装了什么饭菜猜个七七八八。
好香,手好痛,好香,手好痛,好香……
夏垚又饿又痛,辗转反侧大半个晚上,脑海中一时是曾经的甜蜜,一时又是今日严阔居高临下的惩罚。
漆黑的夜色与极具压迫性的身影融为一体,在朦胧的视线中朝夏垚压过来,他忍不住往被子里缩,直到将脑袋也完全盖住,只有闷闷的哭声从翘起的被子缝隙里溢出。
断顿续续地翻身打滚,不知过了多久才入睡,天蒙蒙亮又醒过来,脑袋昏昏沉沉,仿佛装了秤砣,压在枕头上动弹不得。
夏垚眼珠转动,视线转向桌面,期待那里能出现装药膏的小瓷瓶。事与愿违,连昨晚的食盒都一动未动。
严阔还没来。
夏垚失望地敛眉,又看看窗户,安慰自己:天还没亮呢,再等等吧。
夏垚地肚子又“咕咕”叫起来,他已经一个晚上加半个白天没有吃饭了,胃里饿得发疼,实在是忍不住,穿着里衣爬起来头也顾不得梳,小跑到桌边坐下。
一夜过去,手心更痛了,夏垚龇牙咧嘴地强忍着疼痛打开盖子,闷了一整夜的浓郁香气扑鼻而来,他的肚子顿时响亮地叫了一声。
夏垚的视线在食盒里转了一圈,饭,红烧鸡,清炒莴笋,肉圆子汤,就这个了!
在所有饭菜里,显然汤是最好入口的。
他饿极了,打算一鼓作气把汤拿出来,然而手心接触到碗壁的一瞬间就被烫得一惊,顿时撒手,汤碗经此一遭撒了小半,汤汤水水撒了一片。
夏垚着急忙慌地甩去手上的汤汁,撅着嘴吹气降温,本就遭逢大难的手心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
夏垚沮丧地跑到厨房接水冲手,冲完了他也不想再回那个伤心地,干脆去书房休息。
他再也不想看见严阔了。
迷迷糊糊睡了一个回笼觉,夏垚分不清时间,呆坐在床上,黑亮的发丝散在背上,抬眼看看书架上几本零零散散的书,心说:真小气,自己的书房摆得满满当当,轮到这边就零星几本。
但他不准备看这些,夏垚很有骨气地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不向黑恶势力低头。
兴许是饿久了,有些麻木,夏垚反倒觉得没有之前那么煎熬,恢复了一些精神。
在各个房间乱转,直到严阔回来。
如果在早一点,夏垚可能会因为饥饿向严阔伏低做小,请求他喂饭,但现在,他已经没有那么饿了,夏垚的骨气又充盈起来。
“我不饿。”
严阔的视线停留在夏垚的手心上,有一块皮肤较其他地方明显不同,因为鼓起了一个泡。
另外,夏垚可能不清楚,由于他频繁的哭泣,他的眼皮现在又肿又红,眼下还有一团熬夜的乌青。
可怜虫。
他不准备放任夏垚继续这样任性下去:“过来上药。”
夏垚轻轻“哼”了一下,不用力,声音非常小,比起发脾气,更像是委屈的妥协。至少在手好之前,他不敢再对严阔发出什么侮辱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