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塌糊涂!”齐先生毫不掩饰地开口道。
“原因就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种近乎于偏执的不为权贵折腰!”
赵平微微皱眉,反问道,“不对么?”
“对!可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人人平等!”赵平开口道。
“好!好一个人人平等,那皇上呢?”齐先生问道,“今天,郡主可以救你,可这天下,没人大得过皇上了!”
“你日后取得功名,皇帝冤死与你,你也与皇帝鱼死网破?”
齐先生自己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因为赵平的眼神中写着,“是,就算是皇帝,我也亦是如此!”
齐先生震惊的身体前倾问道,“何来如此极端的想法?”
“先生,什么想法?我凭什么被冤死?我可能阻止不了,但我还是那句话,我死之前,必定咬下他们一块皮!”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这五步内,可不管身份!”
齐先生沉默地看着赵平,没说话,但心里在想,这样一个人,如果日后到了朝堂之上,到底会怎么样呢?
陈夏转回头,开口道,“赵平,不得不说,这想法真的很危险!”
“不过,确实挺酷的,就是嘛,我的命就是我的,管他什么人呢,我即便反抗不了,我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挺你!”
陈夏笑了笑,“行了,先别管这些烦心事了,跟我下山!”
陈夏带着赵平,回到了北都城内,赵平这还是第二次到北都呢,第一次是昨天送妻子。
但是那个时候,心情也不太好,都没注意。
陈夏也是带着他回到了自己家,赵平这才注意到。
妻子租了一个非常靠近城边的房子,不用想,肯定是因为便宜。
妻子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这两个人,直到看到两个人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想必就是妻子去告诉了陈夏详细的情况。
陈夏来到赵平的家里,还是有点正事的,她一边看着当初她帮忙打造的那套蒸馏酒的工具,一边开口道。
“这是怎么研究出来的呢?赵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酒已经火到了大江南北了?”
“现在可以说,酒楼,青楼,酒肆,凡是有你这酒的地方,就生意红火!”
“而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各地,甚至是京城,皇上,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喝上一次啊!”
“我已经把方法交给沈馨了,以后让她酿酒,自己酿,自己蒸馏,想把这个方法交给谁,也全权由她说的算!”
“相比以后产量会增加的,但是也不会太多,多了反而不好!”
陈夏点了点头,“那倒也是,并且,你知不知道,这酒已经有名字了?”
赵平摇了摇头,这个他还真没听说。
“这就现在叫将酒,将近酒的将!哈哈!”
陈夏笑着道,“赵平,你知不知道,其实你在无形之中,帮了我们很大的忙,所以,你不用觉得欠我的!”
“反而,是我们欠你的!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我说,我们是朋友,你还有恩与我们!”
“你的性格,注定了前路定然坎坷,但是你方向,只要秦王王府一天不倒,那你妻子,就一天不会有事!”
陈夏这个保证,是十分有含金量的,相当于是帮助赵平,解决了后顾之忧。
现在,赵平妻子可以赚钱供他读书,陈夏帮忙解决了后顾之忧,赵平终于可以全心全意地备战,迎接科举了。
府试,也快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