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多达五位都是云桂书院的学子,但是,没有一位是赵平他们那届县试的人,也没有一个是他们那一届县试的案首。
也就是说,县试案首,目前为止全部被派出在外。
并且,齐宇在第十七位,其余的赵平他们县,只有王实入榜,其他人连考都没考中。
全部落榜,或者是第一名,府案首!
但基本不可能了,他们到了北都,读书基本就落下了,被北都的繁华景象迷花了眼,日日流连忘返。
“云轩城府试第一名,案首!蓬开县!赵平!”
人群中唧唧咋咋起来,沈馨和陈夏都很激动,“太厉害了,可以啊赵平!”
距离赵平他们不远处,一辆马车内,李彦俊阴沉着脸,他也榜上有名,但是在堪堪三十名之位!
李刺史用手拍在儿子的膝盖上,“儿啊!爹知道你的性子,玩心大,睚眦必报…”
“爹!你不用说了,给我请最好的先生,院试!我必案首!”
“不!不止院试,往后的每一步,我必中第一,我要做大官,我要做比爹还大的官,我要让那个狗东西和陈夏,都为打爹那几巴掌付出代价!”
“也要让家族里的人看看,让爷爷堪堪,我李彦俊,只是不屑于读书罢了,我真要读,他们才是废物!”
李刺史沉声道,“好,好儿子!有志气!你能有这个心,爹这几巴掌也算没白挨!”
“记得儿子,打他们不算能耐,皮肉之苦算什么,要不碰他们一根手指头,让他们跪下来求你,才算厉害!”
“下面,给大家看一首案首诗!”衙役开口道。
马车内李家父子俩同时转头,眯着眼睛。
将进酒的名字,厉害到当今皇上都已经听说过了,难不成这小子还能出一首那样的诗?
这次府试,并没有请人上前,只是有衙役走下去,找到考中之人。
所以衙役这时候喊道,“赵案首何在?可否请你亲自吟诗?”
“哎呦,我不好意思,陈夏,你能不能跟他们说…哎!”
陈夏一脚就给赵平踩下去了,赵平装作若无其事的落地,尴尬的笑道,“啊,在这呢,来了来了!”
赵平上前,也内结果已经写好的诗,而是张口就来。
“登高”
这两个字,就代表了赵平必定再一次让世人震撼。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赵平吟完,全场寂静。
七律之首的含金量不用多言,现场的全场寂静,对得起这首诗。
李家父子在马车内,僵硬的转过头,父子对看一眼。
李刺史艰难的开口道,“能…能比得过他么?”
“不可能!”李彦俊掀开帘子走出马车,指着赵平道。
“这怎么可能是你做的诗?这方面是以暮年之人口吻做的诗,你暮年了么?”
“他抄袭!应该取消他的成绩!”
李彦俊虽然不学无术,可他几乎没这么学过,只是小时候在家里被家族长辈启蒙,就可以过了县试,用功两月,就考过府试,不可谓不天才。
所以李彦俊其实对自己的能力是非常骄傲的,他一直认为,只要他认真,进士是手拿把攥,案首,三元,未必不能争
家里长辈也人人说他是天才,怒其不争,可今天,一个更有才学的年轻人站在他的面前,他有点接受不了。
赵平看到有些消瘦的李彦俊,微笑道,“李兄!那就再来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