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今天没来,赵平也知道,陈夏写信告诉他,趁着今天大家都去看揭榜,她要跑出去游历。
所以赵平和妻子站在下面,但赵平还是人人都认识的,所以位置比较靠前。
“王实不会又第十吧?”赵平问道。
沈馨也想到了,捂着嘴,“不能吧?”
很快,李刺史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院试第十名,蓬开县,王实!”
“我靠!”赵平直接爆了一句粗口,这小子绝对有系统。
人群的很后面,王实长喊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这一刻,他终于考取功名,他终于用读书,可以换取银钱,可以帮家里人减轻负担,没有辜负家人的期望。
等王实的情绪平复了一些了,李刺史招了招手,“来,上前来!”
人群让开一条路,王实抹了抹眼泪,走到了李刺史身边。
李刺史开口道,“王实出身贫寒,家境不太好,秦王将赏钱一百两,帮助王实走今后的科举道路!”
“刺史府赏五十两!”李刺史紧接着跟道。
王爷和刺史府都赏了,其他人也纷纷出声。
最后零零碎碎加在一起,能有三百多两,王实的眼泪又下来了,他也是能中院试前十名的人啊。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人是给王爷面子,要不谁会给他钱啊。
随后李刺史继续宣布,第九到第四名,全部都是秦州下面各大家族子弟,不是本地的。
终于到了前三甲,李刺史轻轻解开第三名的名字,他的手也在颤抖,他也不知道自己儿子是第几,目前为止可没看到。
而上一次府试,他儿子将将过线。
“第三名,蒯家,蒯记!”
蒯记的表情一下僵硬住,满脸写着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第三?我最起码也要第二啊!”
“全秦州,绝对找不出两个人比我强,我不服!”
“这位学子,请到前面来!”李刺史的声音不容置疑。
蒯记提起一口气,看向了家族长辈,发现家族长辈都在盯着他,蒯记只能低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走向前面。
李刺史又揭开了第二名,这一下,他的声音都大了几分,“第二名,李家,李彦俊!”
李彦俊同样不高兴,“不是!怎么回事?我第二,难不成又是赵平第一?这真的没有猫腻么?他可在中间去了一趟王府!”
“李彦俊!慎言!”李刺史沉声呵斥道。
李彦俊满脸不服气走向前,但心里还有一丝侥幸,也许赵平根本没有考中。
但除了赵平,其余现场几乎有数千人,都觉得这一次的案首,肯定又是赵平了。
但赵平是真不敢保证,因为那一句话,他是上限下限都很高。
数千双眼睛盯着李刺史的动作,李刺史转身走到万众瞩目的第一名的位置,如果赵平获得案首。
那就是秦州有史以来第一位三连案首都是同一个人的情况,这也是可以载入当地史册的事情。
李刺史缓缓揭开,所有人都愣了,李刺史也不例外。
李彦俊他们也回头看过去。
随后就是嗡嗡的窃窃私语声。
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出现了,秦州院试第一名,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