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要造反么?”
看众人还是不为所动,礼部官员把矛头对准了赵平,“你别以为皇上夸你两句,你就怎么样了,先给我把他拿下!”
随着这位礼部官员的一声令下,还没等他领来的士兵动手。
一支箭矢凭空而来,精准命中他的眉心,把他钉在了告示扳上。
众人顺着箭矢来的方向去看,一个英气十足的少年将军坐在马背上,说道,“他就欺负你们是读书人,干死他不就完了吗!”
随后少年将军翻身下马,走到告示前,没有看告示,而是转头看向众人。
“我代表王府,先跟大家说一声抱歉,朝堂此举是针对王府,不想王府与诸位读书人有过多接触!”
“所以往年都在北都举行的秋围,改到了南都,我们无力改变,只能尽量帮助大家!”
“家境不好的,可以到王府领取一点路费,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再次对不住!”
少年将军再次鞠躬。
众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可他们也知道,他们什么也改变不了,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上路了。
这一日,直到天黑,众人才散去。
院试中的秦府题,和院试后朝堂的改变科举地点,无形中,表示着他们已经卷入了一种名为庙堂争斗的东西。
很有意思,科举大年,不光靠圣贤书,还直接教给大家身为朝廷命官的必修课。
当晚,赵平和妻子坐在床头,两顾无言。
许久之后,沈馨才开口,“放心吧,我在家里等你的好消息!”
“娘子,我想说点真心话!”
“相公请讲!”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觉得我的性格,是不会改变了,若是我这次回不来…”
沈馨立马拦住了赵平,“相公,你有你的志向,我也有我的志向,若你真的死在了追寻理想的路上,我绝不独活,你劝不住我!”
“所以,请相公一定保重!”
赵平双眼含泪,重重的吻了上去。
这一夜,妻子沈馨一夜都没有睡,第二天一早赵平醒来时,妻子已经缝好了两件儒衫,又给赵平准备了一些衣服。
以及一百两银子,都准备好了。
赵平背上包袱,一步三回头的跟沈馨告别,先到官府报名,然后官府统一把学子的报名送到南都。
学子独自上路,赶往南都。
这一人,北都成群结队身穿儒衫,身背书箱的学子南下。
城墙上,那位英俊的少年将军吊着一个草根,骂道,“真特么想直接带兵护送他们去,顺便教训一下沿路的狗杂种们!”
赵平骑上了之前府试案首获得的战马这一次,要赶远路了。
这是古代啊,北地学子这一走,有些人很有可能这一辈子就回不来了。
所以少年将军才那么气,所以北地学子才那么气。
就算能不出意外,这一路,他们一路南下到南都,如果考过了,直接北上在到长安,也很久回不了家了。
赵平骑马快马加鞭,在秦州的时候没什么事,刚一出秦州,就遇到一伙山贼。
但不是劫他的,而是他前面一个年轻人,年轻人跑的极快,身后山贼追着,等他跑过来赵平,山贼也就不追了。
“算了,那小子一看就没什么钱,还是这个有钱,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