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听令,找地方安营扎寨!”
陈夏翻身下马,看都不看刺史一眼,大步流星地进入南都。
身后北地学子,学着陈夏的样子,昂首挺胸,满脸都写着,我老家来人给我们撑腰了。
刺史回家后,越想越气,拍着桌子道,“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咱们走着瞧!”
“去,给我把钱浏叫来!”
没一会,一个身穿儒衫的年轻人来到张刺史的面前,作揖道,“见过大人!”
“贤侄,免礼!”
“大人,事情我都听说了,大人是想出口气?”
“知我者贤侄也!”张刺史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贤侄有办法?”
“当然!”钱浏开口道,“大人,您可借赔礼道歉之名,请郡主和北地学子相聚一场!”
“席间,请已经抵达南都,监考秋闱的学政官,评判院试时的文章!”
“嘶!”张刺史捋了捋胡子,“请他出席倒是行,但他可不会听咱们的,人家是朝堂派来的,品阶不重要,那也算是钦差大臣!”
“就是要这样!”钱浏道,“大人放心,文章我们本来就比他们强!”
“只要不涉及诗词,他北地最拿得出手的赵平,也不算什么!”
啪!张刺史一拍桌子,“那就这么办!”
另一边,陈夏大大咧咧地搂着赵平的脖子,打开了一辆马车,“喏,你妻子给你送来的,整整一百坛将酒!”
“让咱们喝的,我给将士们分了?”
赵平狐疑地看着陈夏,“我妻子,肯定是让我卖了换钱的吧?”
“并且肯定给你们准备了,再说你不是不愿意喝嘛!”
“呦呦呦!”陈夏翻了个白眼,“还真不愧是夫妻啊!”
“好吧好吧,那就交给你了!”
“郡主!张刺史来信,请您和诸位学子们,在金凤楼摆宴道歉!”
“好事啊,下去吧!”陈夏摆了摆手。
赵平也坐上马车,“正好,拉去卖了换钱!”
“人家不怀好意你知不知道?”陈夏虽然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但一下就看出来了。
赵平苦笑了一下,“那也不可能不去啊,刺史给一帮穷书生道歉,我们能不去么?”
“走吧,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