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们怕秦州?”
“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们玩游戏,难不成你们还有选择么?”
“你们能同时应对两场战争?”
“这难道不是你们的唯一选择么?”
陈秋笑呵呵的,“不至于吧!”
“女帝!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大上,你想什么,我们清楚得很!”
“漠北与大宁的接触线,是葫芦口地形,秦州就是天然的屏障,当然,现在要加一个漠州!”
“一边是群山,一边是大漠,都给你了,就等于门户大开!”
“并且我秦州百姓在秦州都住习惯了,我们哪也不去,你们要是愿意把秦州给他们,就等于把我们也给他们了!”这句话,陈秋是对着那些朝堂大员说的。
陈秋也是真怕,这帮家伙可没嘴真同意了。
“你们怎么说?”漠北女帝看向朝廷这帮朱紫国们。
众人依旧是面面相觑,因为这本就是一件没有答案的事情,漠北敢不敢打?敢!漠北会不会帮?不知道,帮完他们掉头就打也有可能。
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谁也不说话,赵平缓缓开口道,“也许,有第三种更好一点的办法!”
众人的目光看向了赵平。
赵平缓缓抬起手指向女帝,“反正都要打,那我们杀了她,也许他们就内乱了!”
女帝哈哈笑道,“哈哈哈,好,好大的口气啊!”
“来,你尽可试试!”
赵平歪过头,狐疑地看着她,“试试就试试!”
赵平双手一拍椅子,整个人腾空而起直奔女帝而去。
女帝身后的那个青年一步跨上前,与上来的赵平对了一拳。
这一拳人两个人全都后退数步,两个人眼里都透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赵平再次上前,青年也再次上前,两个人动手,打得眼花缭乱,旁边的人都看不清两个人的手。
周围的文官都赶紧退开,站在了官家的面前,女帝眼里也有吃惊的神色,但依旧保持着女帝的威严,坐在椅子上巍然不动。
樊月在人群中出来直奔女帝而去。
青年眼神往那边飘了一眼,刚要出手,赵平的攻击马上就到了。
青年无奈只能回防,赵平这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势均力敌的一个人,也是他练武练到他自己觉得自己可以了,单挑来说绝对天下无敌的存在,唯一一个还能跟他势均力敌的。
这一次回长安城,其实赵平就是不怕官家了,如果现在的赵平遇到之前赵平的情况,他绝不会头铁去拼,肯定跑得掉了。
所以他敢一个人回来。
而女帝恐怕也是这个想法,有了这个青年,再加上暗中保护的暗卫,全身而退没问题。
可是却出现了赵平这个意外。
这些都是赵平的预料,但事实上,有一件事出乎了他的预料。
樊月到女帝面前,抽刀奔着女帝的脖颈看过去。
眼看着刀就要落在女帝的脖子上了,陈秋拉住樊月的后颈往后一拉,把樊月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