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想保下樊月。
樊月跟赵平还真不一样,刚刚赵平说那番话,是因为他没有靠山,他不确定二皇子会不会救他。
如果两个人都有靠山,赵平可就比樊月好救了,二皇子干硬钢皇上,太子可不敢,不是因为太子的势力比二皇子小。
而是说到底,赵平没什么错,而樊月不管什么原因,杀了小皇子。
那是小皇子啊,不是普通人,她可以说她被逼无奈,可皇帝能答应?皇后能答应?皇室那么多亲王能答应?
赵平再严重,也就是让皇帝下个罪己诏,说到底,难看的还是皇帝自己。
而龙子龙孙,那是关乎整个皇室的,他们可以死于争权夺利,可以死于沙场,可以死于意外,就是不能死于他人之手。
皇上摇了摇头,“她绝不能活!”
太子惨笑了一下,“我若硬让她活呢?”
“哼!”皇上愣了一声,“你可以试试!”他倒是学得很快!
“他能活,凭什么樊月不能?”
“难道樊月就活该被侵犯?不能反击?难道小皇子明知道我跟樊月的关系,还敢勾结,这本身就是大忌!”
皇上转过头看向赵平,“这件事,本身就是交给你的,你身为万年县县令,应该怎么判?”
再差的皇帝,这手帝王平衡术,还是玩得六!
“杀人偿命,无话可说!”赵平干脆地回答道。
“怎么无话可说?”樊月瞪着赵平,“你个伪君子!”
“若我真的被小皇子侵犯,我找谁说去?你能帮我讨回公道?我跟你一样,也是穷苦出身,我能有今天,比你不容易一百倍!”
“凭什么?凭什么我明明是受害者,只是失手杀死了小皇子,我就杀人偿命?女子贞洁,比命重要,小皇子若是得逞,你能让他偿命么?”
赵平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直视樊月,“你也是穷苦出身?”
“哼!”赵平冷哼一声,“还真不像啊,你跟他们一样,你们的眼里只有小皇子!”
“我问你!那个女子凭什么死?”
“她的命不是命?她死了,没人需要偿命?小皇子算你有苦衷,那女子又为何会丧命?”
赵平掷地有声的质问,让樊月完全傻了眼,脚步都不稳地退后了半步。
“那个女人,是我动的手!”太子阴沉着开口道。
赵平看了一眼太子,又看了一眼樊月,笑道,“你确定啊,我这人的态度,就是既然让我管,我肯定管到底!”
“所以,你想一下后果!”
樊月低下头,“是我!”
“赵平!”太子眼睛都红了,恨不得捏碎了赵平。
“太子,不可能是你,虽然很不可思议,但确实在你们俩身上,是真正的爱情,她肯定不会让你去动手的,因为这会成为二皇子的把柄!”
“赵平!”太子怒吼道,“老子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挫骨扬灰!”
“我以皇室之名起誓!”太子决绝地放下狠话,愤然离席。
“皇上!我建议你还是把他送给我们的好,看贵国的肚量,好像容不下一个真正为平民说话是好官啊!”
“巧了,我们的皇族,几年前还都是土里刨食的穷苦人呢,我们容得下!”南梁的太子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裸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