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南梁士兵正在爬着梯子上,城头上依旧完全不管,那个首领依旧在点名,然后弓箭手起身射杀他们的弓箭手。
当南梁士兵上了城墙,立刻就掉下来了。
伽青皱着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传令兵回头看了看,心说,你在问我?我能知道怎么回事呢?
伽青也不是真的问他,缓缓开口道,“加大梯子数量,给我继续攻,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又半个时辰过去了,传令兵回来,开口道,“报告大人,是城内架设了类似于哨塔的东西,有人在哨塔上射杀我们的士兵!”
伽青的脸十分难看,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城池,居然把防守做到了如此地步。
此刻他们的战损人数已经到了四位数了,四位数,就有点肉疼了,人家城里一共才一千多人,此刻战损依旧是一个人都没有啊。
“四面搭梯,上!”
赵平把能做的已经都做了,看到南梁人再次加大进攻人数。
一架架梯子开始运。
面前的主城墙上,开始上守城士兵,弓箭手也全部开始自由行动很下面对射。
其实这样,城头上依旧是占据优势的,一个居高临下,一个在下面向上打,可想而知。
战争再过一个时辰,在这一个时辰内,双方的战损数量急剧增加。
正面战场不用说,赵平他们这边不遗余力地开始进攻,滚石滚木向下扔。
另外三面城墙爬上来的人被城内箭塔挨个点名,但依旧来不及,在主城墙的两侧有士兵带队在城墙之上肉搏战。
一边是赵平自己带队,一边是詹鑫带队,赵平领一百人,詹鑫领两百人。
城墙上区域狭窄,赵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同时能在前面战斗的没有几个人,其他人在城墙上,就成了活靶子。
这时候,南梁人已经再损失两千人了,加在一起就是三千,一个满编万夫长,之前折了一千人,现在损失了三千人,可就剩六千了。
不过,他们好像也看到胜利的曙光了,赵平他们这边主城墙上的损失还是不大,能有个三五十人就差不多了。
两边跟谁赵平詹鑫战斗的人,本来两个人合计带着三百人,现在两个人身边一共能剩下一百人就不错了。
但是赵平也没有加人的举动,主城墙上的人,开始撤了。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伽青又摸不着头脑了,不明白是为什么,这损失加一起也不到三百人啊,城里起码还有一千人呢。
后续没有变招,继续加人的话,肯定也达不到现在能给他们制造的伤亡了。
他们损失四千人,就现在这个情况,伽青已经准备提着头去见将军了。
当损失两千人的时候,他就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了,损失太大,退,没打下来死了那么多人,没法交代。
攻,那就要死更多,伽青只能咬牙挺着。
现在赵平又让主城墙的人都后退,这又是一个变化,伽青已经被赵平的变化搞到神经了。
这个时候,登上城头的士兵突然意识到一件很不对的情况。
一名士兵朝着城下大喊,“他们要开城门,要出击!”
但是已经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