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嘰。”
【坏了我好像也能听懂野人话了,他说的好像是『確定】
【笑死,我也听懂了】
迟秋礼点了点头,重新看向眾人。
“谢野人说,他刚刚搜证的地点是镇长家,以下是他所看到的场景。”
“马镇长躺在靠近大门的地板上,面色青紫,模样看上去痛苦万分。”
“他穿著崭新的格子衬衫,身上有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味道,应该是刚洗过澡,这一点可以验证楚蟑螂说的是实话。”
“他的桌上摆放著一盘吃了一半的咸菜,柜子里放著一瓶喝的见底的八二年红酒,窗台上有半瓶敌敌畏,茶几上还有半个盐块儿。”
霸道纪总听完,双手抱臂道:“咸菜是野人送的,酒是我送的,敌敌畏是蟑螂送的,那么这个盐块是谁送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顾赐白。
顾赐白顿时脸色惨白,心虚不已。
霸道纪总冷笑了一声,“天凉了,顾氏集团该诛九族了。”
【?不是破產吗】
【夹带私货是吧】
“我搜寻的地方是马厩,根据马夫说,之前確实有跟老冰棍去过那里,吃了他一吨马饲料,还抱著盐块边哭边舔。”
“马夫说,老冰棍一直望著马棚里的马默默流泪,最后悲愤之下衝出去,说要杀了马镇长。”
顾赐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什么时候说过后面那句?!!”
霸道纪总掏了掏耳朵,“记不太清了,反正就是什么要弄死镇长,整死镇长,乾死镇长,把镇长凌迟斩首五马分尸生吞活剥……”
【咱姐编口供这一块儿】
“造谣!纯纯的造谣!”
顾赐白大声喊冤,“我只不过是看马棚里的马儿关著可怜,去要求镇长把全镇牛马放生而已!我要说说过后面那些话我被雷劈死!!”
“所以你也去过镇长家咯?不问不说是吧。”迟秋礼面带微笑。
顾赐白神色一变,一边转著眼珠子一边辩解,“我是去过啊,大家都去过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都在镇长家做了什么,为什么带著盐块去。”
“盐块是我们牛马的最高礼仪,我去找镇长办事不得送礼?我就去跟他谈了放生牛马的事情,又请他舔盐块,仅此而已。”
“所以你们当时是边舔盐块边谈事情?”
“对啊!”
“你怎么证明?”
“那我能怎么证明!”
“你当场舔给我们看。”
“啊?现在?”
“不舔你就是凶手!”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