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真的好累,从身体到精神,各方面的。
可现在明显不是停下来休息的时候。
只躺了一分钟迟秋礼就从床上倏然坐下,拿出手机看著通讯录的那个名字微微蹙眉。
按下拨通键,不出意外那头传来了关机提示音。
又是这样。
自从前天那件事结束后,她就联繫不上谢肆言了。
她去问了尤导,尤导给出的也是同样的答案。
谢肆言失联了。
她尝试在网上搜索关於谢家的信息,却什么都搜不到。
看来消息是被封锁了。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再结合霍修澈之前所说的,她百分之两百肯定,谢肆言一定是出事了。
不行,她得去找他!
迟秋礼拿上外套出门,刚走出酒店房间,就被迎面扑上来的一位『保洁死死用手帕捂住口鼻。
强烈的乙醚气味袭来,下一秒,她就失去了全部意识。
……
『沙沙沙。
『沙沙沙。
铅笔在纸上用力绘画的声音吵醒了迟秋礼。
她紧皱著眉头,艰难的想要睁开眼,头却痛的近乎要炸开。
透过眼睛的缝隙,她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间狭窄的单间房,房子里只放得下一张床,一个书桌,一张椅子,显得格外拥挤。
房子里没开灯,昏暗的光线来源是那被一张张图纸所糊住,只露出些微缝隙的窗户。
阳光从窗户缝隙照射进来,落在书桌前那人的背影上。
他衣著邋遢,头髮是不知几天没洗的凌乱,只是背对著她,伏案不停的画著什么。
迟秋礼抬头往上看,赫然一惊。
那一张张贴满墙面,又快要贴满窗户的图纸,居然全部都是她的画像!
从她最早出道起的杂誌图,到近期黑世界上的侦探装扮,密密麻麻的,每一张都是她。
惊悚感油然而生,她忽觉全身发毛,有种自己这五年来都在被监视的感觉。
儘管此前她也被霍家监视著,但两者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