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小臥尾巴摇的飞起,开心的回应著:“汪汪!”
“咳。”
一声轻咳,有人从后面小跑到她並排的位置后放慢了脚步,与她速度齐平。
迟秋礼转头看到来人,有些诧异,“谢肆言,你没走呢?”
“车胎爆了,让人拖走了,我走回去。”谢肆言目不斜视,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三十公里走回去?”
“……我家在这附近也有房子。”
“可恶的有钱……啊不好意思仇富代码下意识启动了,我的意思是那还挺巧的,你住哪个小区?”
“我住……”
谢肆言眼神飘了一下,突然指向路边,“哎那是什么!”
“哎哟我嚇我一跳!”
迟秋礼被谢肆言这一惊一乍的动静嚇了一激灵,转头一看没好气道,“我寻思啥呢,这不就是糖葫芦吗!”
“哦这就是糖葫芦啊,挺稀奇的,话说你住哪个小区来著?”谢肆言超绝不经意的拋出问题。
迟秋礼脱口而出,“宠物友好女子公寓。”
早已准备好跟风的谢肆言也脱口而出,“好巧我也住……”
不对。
迟秋礼也倏然转头看他。
不对。
“你也住?”
“我也住——”谢肆言大脑飞速运转,把这辈子最快的反应速度都使上了,“——那隔壁的公寓!”
迟秋礼:“隔壁是宠物不友好女子公寓。”
“我说的是那隔壁的隔壁,只是简称了一下。”
“隔壁的隔壁是宠物时而友好时而不友好女子公寓。”
谢肆言:“……”
谢肆言:“大概隔几栋楼后有男性出没。”
迟秋礼:“再隔十栋楼。”
谢肆言:“对我就住那。”
迟秋礼:“那是坟场。”
谢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