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头发的她多了一丝娇媚的柔和。
还没等丁池看够,她就拿着发圈重新给自己扎了一个高丸子头,然后坐在板凳上转过身子:“喷吧。”
女人的肩膀很薄,转身时候的角度刚好透着阳光,后颈的碎发都镀上了一层金边,从线条流畅的天鹅颈一直往下,能看见贴着衣料勾勒出来的肩胛骨、若隐若现的内衣带形状以及弧度优美的腰线。
丁池在心里感慨:真是个完美的女人。
女娲捏她的时候到底有多用心?
上前一步凑近,她拿着喷雾继续动作,一开始还心无旁骛地喷着,但很快……
大概是两人一坐一站,丁池又在女人身后,从这个角度,很容易就能透过领口看见那神秘又幽深的沟谷——
耳朵变热,丁池在心里暗啐了自己一口,强迫自己转移视线。
不该,不可以,至少现在,你还没有资格看!
她觉得自己很有原则。
这种事偷看不对,所以未来要正大光明看。
强迫自己彻底“清心寡欲”地喷完,丁池自己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姐姐,还有脸上……”
“脸我自己来吧,”宋念夕接过喷雾,囫囵喷了两下脸,笑着递回去:“这下满意了吧?”
其实没多久之前她就已经涂了防晒霜了,但是小孩的好意,她也没必要拒绝。
毕竟,警民一家鱼水情嘛。
“满意,非常满意。”丁池接过喷雾,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将膝盖上的伤口又假装不经意地往宋念夕眼前凑了凑。
果然,宋念夕看见了:“膝盖怎么又伤了?”
“啊,我也不知道,”丁池一脸无辜道:“取下纱布就这样了,应该是没愈合好吧。”
宋念夕低头仔细瞧了瞧伤口,似笑非笑地看了丁池一眼:“某些人手指不老实啊。”
丁池心一颤:“啊?”
“爱撕痂玩?”宋念夕抬手惩罚性地捏了捏丁池的膝盖,调侃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被一秒识破的丁池:“………”
她嘴硬着转移话题,只顾叫痛:“念姐姐,有点痛,你再帮我上上药嘛……”
“不上,”宋念夕狐狸眼转了转,故意道:“没几天伤口又开了,看来我手法不好,这药上了没什么用,你自己去社区卫生室上吧,人家那专业一点。”
没想到会被拒绝的丁池:“………”
她赶紧道:“没有!姐姐你包扎得很好的,是我手太贱,又没忍住给撕开了,念姐姐——”
丁池抓起宋念夕的手摇了摇:“你就帮我再涂一次嘛,别人涂的,都没有你的好。”
宋念夕缓了眉眼,这才作罢:“行了,我再给你涂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