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就说吧。”
温伊人紧绷着脸。
就在刚才,她委托的侦探查到,苏澄银行卡被停时电话轰炸的那天,确实有家医院因车祸去世了一个小女孩。
不,她绝对不能暴露出去。
若是言西慎知道念念真的死了,而银行卡故障有她的手笔。。。。。。
心惊胆战之下,温伊人语速不禁加快。
“小澄,我听西慎说你在闹离婚,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我可以……”
“过来。”苏澄斩钉截铁打断了。
温伊人有些犹豫,但看到苏澄如此虚弱,便大着胆子靠近。
“小澄,你相信我,我一定。。。。。。啊!”
话还未说完,苏澄卯足了力气,一巴掌“啪”地挥在温伊人脸上。
被打过的右脸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着,又痛又麻。
温伊人目眦欲裂,眼中恨意终于无法掩藏,直冲头顶。
可这里是言家,她能把苏澄怎么样?
苏澄冷笑着,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杂碎。
“我和言西慎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温伊人红了眼,捂着脸气愤地跑了出去。
估计又是去找言西慎撑腰吧?
无所谓了。
苏澄放松下来,不多时竟沉沉睡去。
难得的是,言西慎并未找她的麻烦。
直到深夜,他才从书房出来,温伊人早就被请离了。
言西慎躺在苏澄身边,月光下女人的脸透着病态,像易碎的瓷器娃娃。
他伸出长臂,将苏澄身体捞进怀中,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如果她没那么倔就好了。
第二天。
言西慎醒来,理智回笼,怀中真实的温软触感让他有片刻恍惚。
他骤然松手,迅速起身,背对着她整理衣物,恢复了惯有的冷漠疏离。
苏澄始终闭着眼,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玉雕,麻木地承受着煎熬。
她的状态不是很好,连着几天都很少去实验室,其余时间都是窝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
偶尔会望向窗外的天空,羡慕自由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