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宴席,难免会多做几道大菜,略微油腻。
苏澄强忍着胃里的不适。
回到别墅后,趴在马桶上吐了很久。
她最近的呕吐越发频繁了。
言西慎倚靠着门框,手里拿着一杯水,静静地看着苏澄吐。
一回生二回熟,他仿佛已经习惯了。
可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苏澄趴着吐时,他浓密的剑眉早就皱紧成一个“川”字,眼中的焦虑几乎要溢出。
苏澄连着吐了好一会儿,直到晚饭都吐出来,才开始喘息着干呕。
“把药吃了。”
言西慎蹲在苏澄身边,把药塞给她。
苏澄只觉得喉咙里烧得厉害,哪里吃得下药?
她摇着头抗拒,话还没说出口,一阵干呕再次涌上来。
言西慎绷着脸盯着苏澄。
他知道有个方法对苏澄最管用。
男人有些自恋地开口。
“把自己搞得这么可怜,是想让我心疼你?”
此话一出,苏澄果然转头去看他。
女人双眼发红,眼底还有生理性的泪水,眸色带着几分厌恶和恨意。
那眼神绝对是在骂言西慎。
但言西慎反而有几分愉悦。
因为,苏澄总算是肯吃药了。
他以为,吃了药就没事了。
可苏澄本就反胃,吃下硬邦邦的药片后,胃里更是发胀。
很快她就吐得更厉害,连未消化的药片都吐了出来,烧灼感从喉间蔓延到了胃部。
言西慎终于开始慌了。
他站起身,朝着楼下喊,“叫家庭医生!”
说罢,男人快速抱起苏澄,手臂特意避开触碰她的胃部。
就算怀里的女人还在间歇性地干呕,时不时会弄脏他的衣服,好似他也毫不在乎。
苏澄全身乏力,眼睛半合着,下而上逆着光看着男人熟悉的下颌。
她以前节食减肥,胃本就不好。
后来再加上婚姻不幸,每每她情绪波动时,肠胃也会不舒服,先是腹泻,后面甚至发展到出现腹泻的幻觉,跑进厕所又什么都没有。
念念出事的那段时间里,苏澄更是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
而她经历了这么长久的煎熬,她的枕边人,竟然到今天才意识到,她身体坏了。
“苏澄,我直接带你去医院!”
言西慎抱着苏澄下楼。
佣人已经将车开到院中,点好了火。
就在这时,言西慎的手机却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