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西慎更是不把韩沐泽放在眼里。
这时,一直引而不发的言慕深开口了。
“今天诸位叔伯长辈都在,正好也让大家评评理。”
他刻意将“家事”的范畴扩大到了整个言氏家族。
“我言家规矩严明,家风清正,向来最重团结。自家内部纵有些许摩擦,也是关起门来商量解决,断没有让外人看笑话、甚至插手置喙的道理!”
言慕深是言家从小栽培的苗子,地位自然不言而喻。
他顿了顿,视线在几位长辈脸上逡巡,最终落回韩沐泽身上。
“韩总今日不请自来,先是质疑基金会事宜的决策,空口白牙,意图动摇我言家内部和睦。这等行径,是否太过猖狂,太不把我言家放在眼里了?”
几位被点名的言家长辈神色各异。
有人则对韩沐泽的嚣张颇为不满,面露愠色;更有人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利弊。
“上回家宴,大爷爷说过,咱们家族,要团结一致。”
一位较为年轻的旁支子弟犹豫着开口,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言三爷轻咳一声,开口道。
“好了,小韩也只是在饭桌上,在我们内部询问,并无恶意,你们一个个又是法务,又是团结的,何至于此?”
言三爷望向韩沐泽,韩沐泽立马投去感激的目光。
“小韩,不过呢,三爷借着年纪大多说句不该说的。基金会的事宜,你是辅助,还需多多配合慕深。”
有人带头,其他几位原本观望或略有微词的长辈,也纷纷或明或暗地点头附和。
一时间,厅内风向转变。
韩沐泽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堆起十二分的诚恳与敬意。
“是是是,今日确实是我逾越了,开玩笑失了分寸。三爷您教训的是。”
说着,又敬了一杯酒。
“慕深,西慎,我韩某人在此给你们敬一杯,赔个不是!”
韩沐泽那句“知错”的余音未散,却话锋一转。
“慕深兄,容我最后说两句。基金会项目,并非我不配合您。只是我听说,核心数据最近出了纰漏?有研究员被挖,算法雏形外流。”
他停顿,目光扫过苏澄,意味深长。
“苏小姐刚经历变动,又一心扑在别家的项目上,管理有疏漏也情有可原。此时退出,对项目、对她,都是保护。”
这番话比直接的污蔑更毒辣。
苏澄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