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流感引起的反复高烧,今天的药还没吃吧?”
见苏澄摇头,医生继续道。
“那就先让言先生吃感冒药,退烧的先不吃,一会儿我让护士给他直接打点滴。”
“好,辛苦您了。”
苏澄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说话间,只觉得心口堵得慌,好似再用些力气就会哽咽。
众人都退出了房间,只留下苏澄和言西慎。
言西慎不让其他人照顾他,就只能是苏澄给他喂药水。
男人迷迷糊糊地睁眼,却也只能眯开一条不宽的缝隙,眼中好似蒙着一层水雾。
他一开口,声音也好似被烫软了。
“你也出去。”
苏澄就跟没听见似的,手臂从男人脖子后边绕过去,将他身子微微抬高。
她坐在床榻边,另一只手里端着药,送到男人唇边。
他竟然头一偏拒绝吃药。
“我不吃药!”
“干嘛?你想病死自己?”
苏澄皱紧了眉头,语气冷硬,并未因怀里的人生病而网开一面。
“还是说你怕我给你吃毒药,这样就不用离婚了,我直接送你去千里之外。”
言西慎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嘴巴闭得更紧了,半开的眼睛里竟然透出几分倔强。
这小表情,倒是和念念更小的时候不肯配合吃药时一模一样。
可是言西慎不是念念。
苏澄也来了脾气。
偶像剧里嘴对嘴喂药的画面并未发生。
她把碗卡在男人唇缝中,慢慢往里倒。
注意到男人的抗拒,她干脆收紧了手臂,把男人的头牢牢固定住,接着一条腿跪在他后背抵住,接着,手腕弯了过来,直接捏住了他的鼻子。
几秒后,男人不得不张嘴呼吸,药水也顺着舌头灌入口腔。
如此强盗行径,他只能接受。
苏澄觉得没什么不妥的。
她又不是威胁言西慎“不想死就把钱叫出来。”,而是,“不想呛死就把药喝下去!”
就算言西慎内心深处不想趟离婚这浑水,也没必要拿自己身体怄气。
苏澄心满意足地放下喝空了的药碗。
“好了,如你所愿,我走了。”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手腕却被精准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