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是铁了心要和他离婚。
他的脸面被架上了高台,可内心深处依旧有个声音在喧嚣着,不要。
不离婚,挽回她啊。
“你想结就结,想离就离?”
苏澄挑了挑眉头,这个问题已经不再是她的绊脚石了。
“我已经答应了你的条件,不是么?”
只要念念回来,他就同意离婚。
这是他自己给出的条件。
除非,当着温伊人和林以安的面,他能低头,承认自己当时的条件并非出自真心,他要食言。
“叫护士来,拔针。”
“西慎。。。。。。不行啊。”
温伊人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劝说。
言西慎没说什么,扭头按下了床头的护士铃。
。。。。。。
谁也没想到,故事会以这样怪诞的画面开展。
民政局大厅内,苏澄和林以安坐在一边,言西慎坐在另一边。
他的手上还留置着输液针,顺着透明的输液管看过去,温伊人站在他身边,替他举着输液瓶。
医生不允许言西慎终止输液。
于是,这四人在民政局大厅内形成了一道怪异又荒诞的风景。
不少结婚的、离婚的,都在周围对这幅场景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可他们四个人就像耳朵聋了一般,面不改色地等着叫号。
终于,轮到了苏澄和言西慎。
他们三人同时起身,四人朝着叫号窗口走去。
工作人员只觉得面前的光倏然被一道巨大的阴影挡住了。
她刚抬起头,就见到了四个人影,正神色各异地低头看着她。
“你们干什么的?”
苏澄抢先开口。
“我们办离婚。”
工作人员的目光扫过来扫过去。
“你们谁办离婚?闲杂人员都退出去!”
林以安立马露出尴尬的笑容,离开了。
温伊人看了眼言西慎,想说什么,苏澄干脆走过来拿走了她手里举着的输液瓶。
“没你的事了,离开一下。”
都要离婚了,装什么装?
温伊人不情不愿地递去输液瓶,又担心地看向言西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