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笑着开口,正要介绍,忽然三爷插了句话进来。
“诶,小妮子,你看看我们三个的长相哈,你猜猜,这位是谁?”
三爷这是要拿苏澄开玩笑呢。
苏澄看了看这位老人,大眼睛眨了眨。
“斗胆问一句,您该不会是,二爷爷吧?”
“哈哈哈哈!”
场内发出一阵沉稳又愉悦的笑声。
言三爷用手指点了点苏澄,摇摇头,满脸笑意。
“你这妮子,眼睛尖,还敏锐,一猜就猜对了。”
老爷子笑着点点头,眼里带着骄傲,嘴上却淡定。
“我们长得这么像,对小澄来说毫无难度的。”
言二爷的笑容倒是带着几分憾意,摸了摸灰白的山羊胡须,有些惭愧。
“这几年老头沉迷于游山玩水,不怎么回来见过这些英才后辈,若是孙媳妇儿认不得老头也是情理之中。”
言三爷接话道。
“哎!如今你身体不好,总算是愿意安定下来了,现在回归家庭也不迟!”
几位长辈又开始热聊起来。
苏澄安静地坐在下首的红木椅子里,端着温热的茶盏慢悠悠喝着。
听爷爷们的对话,这爷仨年轻时的故事也是精彩纷呈。
老爷子就不必说了,言三爷从军退伍后南下从商,据说在南港还有自己的社团组织。言二爷从小佛系,长大以后由于军政商三界都有人撑着,他便选择游山玩水,年轻时被批评是浪**子,没想到年纪大了以后,反而得到了个“山水文人”的虚名。
只不过,这份虚名,只是言二爷的自谦。
这些年他醉心山水,创作的诗文画作几次登上鉴赏之堂,只是这几年传统艺术形式受到很大的冲击,他身子也不好,这才终于“回归”家族。
可惜,言二奶奶年轻时因病去世。从那以后言二爷便没再娶,膝下无子,孑然一身。
对于过往这段伤心情史,几位爷爷只是简单提了一嘴,并未深说。
苏澄拿着茶饼,在下首啃啃啃,心里想着:吃瓜吃瓜吃瓜。
言慕深到场的时候,一眼就先见到了苏澄这副模样,脑袋里蓦然想到一种小动物——仓鼠。
想到如此,男人嘴角不禁扬起忍俊不禁的笑意。
老爷子抬眼便望见了言慕深。
“来了啊!慕深。”
苏澄听到表叔的名字,身子下意识地坐直了些,放下手里的茶饼,朝着进门的方向望去。
言慕深大步流星地走来,紧致的长腿在工装长裤的包裹下显得又长又直,休闲风衣勾勒着男人挺拔的身姿。若是不看脸,和二十几岁的年轻帅哥别无二样。
但看到那张脸,你只会更加惊喜。
表叔这么帅,怎么一直没对象呢?
苏澄望着言慕深,摸了摸下巴。
注意到女人的目光,言慕深挑了下眉头,但碍于长辈在场,他并未和苏澄说话,而是装作无事地略过她,走向言老爷子。
“大叔,二叔,三叔,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我来晚了。”
言二爷看到言慕深,略显混沌的眼睛忽然生出几分惊讶,屁股差点就离开了椅子。
“这,这是。。。。。。水双的孩子?”
言慕深看着言二爷,微微点头,神色如常。
“是,二爷,上回您见我,我还是个孩子呢。”
言二爷听了他的话,连连点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言慕深,好似他只要挪开目光,言慕深就会消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