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低呼声在黑夜中清晰可闻。
言西慎准备将苏澄横抱起来,此时浑身经营,瞪大了眼睛看向苏澄,两边耳尖悄悄染上了绯红。
他抱起苏澄,自己坐在驾驶座上,长腿分别踩在车门框和沥青路上,让女人能靠在自己怀里。
她几乎是完全倚靠着他,双腿后侧的挛缩证明了她是真的抽筋。
接着,他找到挛缩最明显的地方,轻轻揉了上去。
滚烫炽热的掌心覆盖上冰冷的小腿,肌肤之下的紧张在他小心而温柔的摩挲按揉下慢慢平复。
这样亲密的举动,曾经在无数个冰冷的夜晚发生。
四周万籁俱寂,悄无声息,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彼此。
没有尔虞我诈,没有误会怀疑,他们处在另一个平行世界,在这个世界,他们好像还相爱。
女人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瘫软。
她脱下了这些日子以来穿着的刺甲,依靠着她的男人。
紧张褪去,留有余温。
此时言西慎才察觉,鼻间钻入的是女人温柔的发香,那是家里长期用的洗发水的香味。
男人的手臂不禁收紧,牢牢抱着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鼻尖贴上她光洁的额头,贪恋着这缕气息。
说起来,很久不曾闻到她身上的花香了。
苏澄的体温慢慢恢复,这微小的触碰,顿时将她的意识回笼。
“谢谢你,我——唔——”
她不经意间抬头,二人的鼻尖彼此摩挲而过,双唇靠得极近。
他单手捧住她的脸侧,成全了这个猝不及防的吻。
“言——唔——言西——西慎——”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这场温柔的吻中传出。
她半眯着眼睛,手放在男人精壮的胸膛上,忽然眼中恢复了清明,一把推开他,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他呆呆地看着她,似乎意犹未尽。
两秒后,眼中恢复三分清明,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
她现在还是他的妻子,可即便是在他多次救她以后,在这样好的氛围下,她还是会推开他。
也是,她都说了,要离婚。
下一刻,女人的双手贴上他的脸,那淡淡的凉意,让这份触碰更加真实。
他疑惑地看着她,魂却还没完全从刚才的吻中回到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