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冲马桶,没见过你这样。。。。。。等下,你用开水冲马桶?”
“嗯。”
言西慎冷淡地应了一声,当着苏澄的面拎起水壶。
滚烫的开水从铁壶嘴中流出,小心地冲洗着马桶坐垫。
原来他说的冲马桶,是真的冲马桶。
苏澄抱着睡衣站在旁边,神情柔软下来,双眼忍不住凝着专注的男人。
“看我干什么?村里马桶不知道多久没用了,开水冲一下比较卫生,尤其是。。。。。。”
言西慎看了眼苏澄,又别开目光,没说完后面的话。
他故作冷淡地昨晚好人好事,便一句废话也没有地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热水提前打开,调好水温再用,这台热水器很多年了。”
“嗯,好。”
苏澄点头,关上了浴室门。
可当二人的面容都不再为人所观察时,他们的神情都不约而同地放松下来,眼神中透着自己都难以读懂的情绪。
苏澄先洗了个热气腾腾的澡,出来后便觉得浑身疏通,还有淡淡的疲惫在骨肉中弥漫开。
她几乎是脑袋一挨到枕头便陷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睡意朦胧中,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是男人炙热的体温从后背环绕而来。
一个温热的吻,极尽克制地落在她耳郭,之后便沉静下去。
今夜,二人和衣而眠。
乡村宁静的夜晚似乎有种催眠的魔力。
苏澄意外享受了一个非常踏实的睡眠。
以至于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明亮的阳光热烈地晃着人的眼睛,耳边传来院子里干活的动静,还有人们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
完了,长辈们都起来了,她居然还在睡!
她赶紧起床,换了身家居服跑下楼。
“哟,小澄起来了!”
“赶紧去厨屋吃点东西,你伯娘煮了酒糟蛋花小汤圆。”
水泥铺就的前院里,几个身家过亿的老头坐在五块钱一把的塑料小凳子上,正笑眯眯地聊着天晒太阳。
其中一个看着有点年纪的村妇朝着苏澄迎过去,笑着打量起她,眼里满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