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普通的水,绿色的是青苔。”
“哎呀,这个桶,它也是装过药的!小澄,快,把衣服换下来。”
伯娘说着便把苏澄往麦子地里拉。
“伯娘,我,我没衣服啊。。。。。。”
“没事的,把外套穿上,我们一回去就上楼,没人会看到的。”
两人说话的声音从地里传出来。
言西慎愣愣地站在那儿,一张高端帅气的脸,身上却是松垮垮的衬衫和撸起裤管的西装裤。
一副做错了事情不知所措的农村纯情少男模样。
苏澄从麦子的间隙间望了过来,眼帘中倒映着男人无措的神情。
心底的那点生气,似乎被什么驱散了。
没想到言西慎也会有这副模样。
她换好衣服,慢慢走到言西慎身边。
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红润的嘴唇却一直紧闭着,透着一丝紧张。
“好了,我没事了,谢谢你的外套。”
苏澄看着他,感觉自己完全是在面对另一个人。
“我和伯娘先回去了,嗯?”
男人蓦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的温热传来,似乎带着不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看了一眼伯娘,最终放开了手。
“等我回去。”
“嗯,等你回来吃饭。”
她跟着伯娘走了,那件朴素的格子外套宽松地搭在她骨感的肩头,褪去了华丽精致的外壳,如同回归本真的自我,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最后一句温柔的话语,好似还停留在这片风中,轻轻地拂动男人浸了汗的发梢。
她等他,回去吃饭。
言西慎压下心底那抹奇异的感觉,重新背上药水箱,这次却连浇水的动作都温和了许多。
苏澄跟着伯娘回家,后边还跟着那几个小朋友,被伯娘叫着一起回去煮饭。
几个小豆丁怯生生地看着苏澄,一个个褪去了昨晚的活泼。
苏澄给伯娘投了个眼神,伯娘立马会意,低头冲着他们笑起来。
“一个个的干嘛呢?这个漂亮姐姐是你们西慎叔叔的老婆,也要叫伯娘的,知道吗?”
一个小丫头抬着头望着苏澄,阳光照得她眼睛眯起来。
“那奶奶也是伯娘的伯娘?”
“是啊,我是她的伯娘,她是你们伯娘,哎呀,我都要绕晕了,就这么叫吧!”
“伯娘好!”
“你们好。”
队伍的气氛一下子舒缓下来。
就在这时候,跟在队伍最后的小男孩忽然面色痛苦地蹲了下去,喉咙里发出痛苦而稚嫩的痛吟。
“奶奶,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