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也是言氏集团管理上万号人的大老板,对付几个小孩,那不信手拈来么?”
“噗嗤,好好好,大老板,知道你厉害。”
温伊人掩唇而笑,目光慢慢柔和下来。
“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言西慎低头扯了一根狗尾巴草,默认了。
温伊人继续安慰。
“小澄作为母亲,想法肯定和你我不一样的,你要多理解她。”
简单一句话,便把言西慎拉到了和她一个阵营,而苏澄,成了那个永远需要别人理解的麻烦。
而这份理解,是不可能实现的。
因为,在温伊人的构建中,他们两个阵营之间有着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生育。
只有成为母亲,才有可能和苏澄“一样”。
言西慎叹了口气,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他揉了揉眉间,放松紧蹙的皮肤,有些无奈。
“我还要怎么做,才是理解她?”
“没办法呀。”
温伊人笑起来,笑容有些牵强,带着同情。
“谁叫你自己做错了事情呢?现在小辫子在小澄手里,她怎么对你都不为过,你呀,就好好接受吧。”
可做错了事情的,又不是只有他言西慎。
男人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沉默着望向金灿灿的远方,以及道路边枯叶凋零的高树,为这近秋增添几分肃杀之气。
老家的温度低一些,秋天,似乎也来得快一些。
好像他和苏澄之间的婚姻,也会更早迎来凋零。
一种摸不着方向的无力感爬上心头,言西慎把弄着手里的狗尾巴草,没有看镜头,却是和温伊人说着话。
“我们在医院打赌的,你输了。”
昨晚,温伊人听说苏澄跟着回老家的事情之后,和他打了个赌。
她赌苏澄想给他们的婚姻一个缓冲。
可事实给了言西慎一个痛击。
她没有在考虑。
她只是在等言西慎出院签字,好找老爷子要户口本离婚。
温伊人隔着屏幕看向言西慎,眼中满是心疼。
“西慎,别想那么多了,老爷子不会同意你们离婚的。再者说了,苏澄的父母那么喜欢你,也不会同意苏澄离婚的。”
是啊,离婚,可不是只用一家的户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