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也是我家。我回自己家,还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招待?”
“言西慎,你小声点……”
苏澄蹙眉,下意识想去拉他的胳膊,想将他带离门边。
她的手腕却被一把攥住,力道不轻,紧接着,下巴被他的另一只手捏住,迫使她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翻滚着不明情绪的眼睛。
“怎么?”
言西慎的声音压低了,却更具危险性,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这么怕被里面那个弟弟听到?”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一股发泄般的怒意,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充满了侵略与占有的意味,仿佛要借此确认什么,又或是抹去什么。
苏澄倏然睁大眼睛,身体瞬间僵硬。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激得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挣扎,用手抵住他坚硬的胸膛,用力偏头想躲开这个充满惩罚意味的吻,喉咙里溢出模糊的抗拒声。
可这份抗拒,却像投入干柴的火星。
纠缠动静越大,言西慎似乎就越愉悦,那是一种带着怒意和掌控欲的扭曲快感,他更加用力地禁锢她,吻得更深,更蛮横,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碾碎她所有的抵抗和疏离。
然而,就在他以为会迎来更激烈的对抗时,苏澄却忽然停止了所有挣扎。
她像是瞬间抽离了所有情绪,身体依旧被他禁锢着,却不再给予丝毫反馈。
紧抿的唇不再试图躲避,僵硬的身体不再推拒,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缓了,整个人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偶,任由他予取予求,却透出一种冰冷的漠然。
言西慎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她毫无生气地睁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屈辱,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厌恶,只有一片空洞的平静。
这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他心头发堵。
她是故意的!
她在维护房间里那个人。
她怕苏木听见,怕苏木伤心,所以宁可自己忍受,也要做一具无声的傀儡。
这个认知像淬火的刀,狠狠扎进他胸口。
“好,很好。”
他低哑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被彻底激怒后的危险寒意。
“为了他,你真是能忍。”
下一秒,天旋地转。
苏澄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整个人被狠狠掼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柔软的垫子深陷下去,他高大沉重的身躯随即压下,阴影彻底笼罩了她。
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了她试图抬起的手腕,牢牢扣在头顶,另一只手则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看着他眼中翻滚的风暴。
“看着他房间的方向,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言西慎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呼吸灼热,语气却冷得像冰。
“苏澄,你以为这样,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就能维护你那好弟弟的‘单纯’世界?”
他俯视着她竭力维持平静的脸,试图从那片深潭里找出一丝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