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这种事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既然不爱我,为什么又非要我不可呢?”
最后几个字,她问得极其缓慢,带着一种残忍的探究。
只是她剖开的不是言西慎,而是从前那个不够勇敢的自己。
言西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只有她。
只有面对苏澄时,他引以为傲的冷静才会崩解,只有触碰她时,那些沉睡的、热烈的、原始到暴戾的感觉才会苏醒。
她是他唯一的失控,也是他唯一无法戒除的、带着痛感的渴望。
可这话,比承认失败更屈辱。
他怎么可能说出口?
“想不通就别想。”
他哑声开口,眸色深得吓人。
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蛮横,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诘问。仿佛只有通过占据她的身体,才能压下心里那片空洞的慌乱,才能确认某种扭曲的所有权。
苏澄猛地一颤。
房间内,苏木紧紧地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的拳头早已攥紧,指甲深深嵌入肉中。男人阴郁的眉眼边,豆大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流下。
他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心中有一头猛兽在咆哮着,想要冲出去,保护他的姐姐,把那个不尊重他姐姐的男人狠狠砸碎!
可他知道,此时此刻的姐姐,是不被尊重的。
也一定不想他看见这毫无自尊的一幕。
苏木一时间痛苦万分,进退两难。
姐姐,求你了,你叫我啊。
只有你叫我,我才能毫无顾忌地马上出现帮你。
可是苏澄还没有这么做。
她侧过脸躲避着言西慎星点般的吻,双腿拼命地夹紧,不让自己的下半身被攻破,双手奋力地捶打男人的胸膛。
“言西慎,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
他无视她的诉求。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种行为会伤害到你爱的人?”
言西慎的动作停了一瞬。
“谁?”
苏澄嘴角咬着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