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行逍不想承认。
但睡眠质量一直很好的alpha今晚却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脑中挥之不去的是……那个蓝色的盒子。
到底为什么少了一个啊?!
喻翊练习……他练习什么啊?!
难道是练习……给自己戴的……?
这个想法一涌上心头,纪行逍觉得像有一小撮火从脚底烧上来,越往上越热,刚刚降下温的脑袋又急速升温。
他没有锁房门。
这个beta如果……如果半夜偷偷进来怎么办?
如果……
任何作战都学得很完善详尽的纪指挥官好像缺少了一方面教育。
但也并不是完全缺失。
基础知识……他还是懂的。
……
纪行逍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他的水墙也可以用作监控,只要在水墙范围内都可以看见清晰影像。
喻翊的沙发床前就有一堵。
出于对喻翊隐私的尊重,纪行逍从来没有用水墙去监视过喻翊。
但今天……可以例外。
纪行逍心念微动,眼前就已经呈现了喻翊的状态。
他洗漱干净了,短短的黑发柔软地垂在耳边,正低着头,大概是在看通讯器展出的光屏。
喻翊也没有睡。
纪行逍得出这个讯息。
他为什么不睡?
也……不来找自己?
明明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纪行逍又等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去看喻翊现在在做什么。
由于室内是恒温的缘故,喻翊已经穿上了睡衣,现在换了一种极其松弛的姿势看着光屏。
喻翊的睡衣是短袖淘汰下来的,很廉价的下城区的白色短袖,什么版型也没有,领口被洗得很宽大,从这个角度,锁骨和里面的肌肤都看得一清二楚。
受过良好教育的纪行逍告诫自己不该往那处看,可即便是不再看了,脑海中仍然能有清晰的图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