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周锐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紧握着拳头,打出了无名拳法的第一式,撼山!
砰砰两声,刚刚还凶神恶煞的两头藏獒瞬间便倒飞了出去。
硕大的脑袋也宛若西瓜一般,于半空之中纷纷炸开。
滚烫的鲜血混合着脑浆,洒了一地。
地上躺着的刘志刚也被淋了一身。
周锐见状,人都傻了。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陈瞎子教他的这套拳法竟然这么厉害。
“看来,这拳法还是得坚持练啊!
这才第一式就这么大的威力。
要是把后面几式全部施展出来,威力怕是会更大!”
周锐低声呢喃了几句,也没再在这里多待,直接走到卫生间,推开窗门翻了出去。
与此同时,醉仙楼的大门外。
冯镇疆靠在他的奥迪车上,有些烦躁地抽着烟。
“怎么回事?醉仙楼里怎么没动静了呢?
按理说,那两个蠢货此时应该正在大呼小叫地躲闪,或者跟藏獒搏斗才对,怎么一定声音都没有?”冯镇疆疑惑地呢喃道。
“会不会是那两人已经被咬死了呢?”壮汉低声说道。
冯镇疆摸了摸下巴。
“这个倒是有可能,毕竟那两条藏獒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哪怕是面对狮子,都有一战之力。
那两个菜鸟多半已经被咬死了!
既如此,那咱们就再等等,等那两头藏獒将他们吃得差不多了再进去,不然场面太血腥了,看了之后,晚上容易睡不着!”
冯镇疆说着,就再度靠在车上,抽起了香烟。
十分钟后,冯镇疆正准备招呼壮汉一起进去之时,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一支由十几辆江A车牌的汽车组成的车队,正向着这边开来。
打头的那辆,正是他父亲冯四海常坐的那辆劳斯莱斯!
“完了,四爷来了!
他肯定是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了,咱们恐怕要挨罚了!”壮汉惊恐地喊道。
“慌什么,有我呢!”冯镇疆很是不满地低声吼道,听起来好像很淡定,可实际上,他的腿都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没办法,冯四海虽然宠他这个小儿子,但每次打起他来,却从不留手。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冯四海上次打他的时候,一连抽断了两根七匹狼!
见到冯四海的车停下,冯镇疆连忙小跑着上前,讨好般地为冯四海拉开了车门,并甜甜地喊了一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