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伟:程时鸢把钱都打过来了,我收不收?
裴隐:别收,用不着她孝顺。
没一会儿,程时鸢的消息轰炸就来了。
程时鸢:你又不要我的人,又不要我的钱,你想怎么样啊?!
程时鸢:为什么不用我的钱!
程时鸢:罚款还完,你就能回中心军区了,八千多万不用我的我可以理解,才一千多万为什么不用?!
程时鸢:啊啊啊啊!为什么不用我的钱!!!
裴隐:小点声。
程时鸢:我发的是文字!
裴隐:你的文字吵到我了。
程时鸢:你为什么不用我的钱?
看着程时鸢执拗的样子,裴隐一时间有些头疼。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老梁每次遇到棘手的人,都想往他这里扔了。
他实在是表现得太好了,把这些刺头都收服了。
但是他将人收拾稳妥了,军区又把他练出来的人转送给别的队伍,他也有些受不了。
裴隐:我自尊心强行不行?违抗军令是我这个队长带头的,就得我来负责。
裴隐:你要是真想帮我,有空的时候陪我当几次猎人,收入充公。
程时鸢:好吧,你要是钱不够花跟我说,我给你的亲属账户还开着呢。
裴隐:行行行,早点睡吧。
他又看了一会儿资料,正打哈欠,褚聿的通讯又过来了。
他很快接通。
这一次,褚聿很快到了他的家里,身上还穿着那一身正装。
褚聿出现时,裴隐的哈欠还没打完,一时间表情有些尴尬。
裴隐打量着褚聿,轻哼了一声感叹:“今天不像伴郎,像司仪。”
“区别很大吗?”
“风格上……有些区别,今天花哨一些。”
因为今天的衬衫有一些宫廷感的领子,花里胡哨的。
裴隐的公寓不大,褚聿第一时间发现了裴隐刚刚买回来的拖鞋。
他当即问道:“这拖鞋是给谁准备的?”
裴隐知道他又要开始了,当即说道:“给你给你。”
褚聿这才满意,换掉了自己的鞋子,穿上了崭新的拖鞋。
进入到房间,看到崭新且没有拆封的枕头,他又问:“也是给我准备的?”
“我想垫两个枕头,不行吗?”
“行。”褚聿走到了衣柜前,问,“有睡衣吗?”
“睡衣好像没有了,t恤凑合一下行吗?”裴隐说着打开衣柜的门,拿出一件黑色的纯棉t恤丢给了褚聿,又找出了一条短裤,“凑合穿吧。”
褚聿也不在意,当着裴隐的面脱掉了自己的正装,换上了t恤。
他们两个人的体型真的很像,都是宽肩窄腰,只是裴隐的肌肉要更多一些。
唯独的不同,是褚聿的肤色搭配有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