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未祁走远,顾灼才收回眼神。
蔡知:“我们找到了刘树的留言,就在他的尸体旁。”
蔡知将一个证物袋拿了过来。
上面的笔迹很秀气,但内容却很疯狂。
【我曾追求改变异能者阶级方式的药剂,试图以此颠覆因为阶级而产生的不公行为,但被主管叫停,他批判我的研究一文不值。
我被驱逐出刘氏研究所,被驱逐出刘家。
哈哈,他们都是错的!他们害怕了!
我的手中握有改变世界的可能性,所以他们怕了。
我要将它制造出来,我要颠覆这个世界!
可惜……我错了。
这不是能颠覆世界的发明,而是与魔鬼做交易。
哈哈哈!我错了!一切都是错的。
错的错的错的……
错误错误错误。
对不起。
我刘树,以死谢罪。】
笔迹一开始的字迹还是工整的,但越到后面就越潦草。
唐黎揉了揉下巴:“所以刘树他是发现了自己制作的药剂在害人,然后畏罪自杀了?”
蔡知:“从字面上看,是这样的。
大部分研究员都很偏执,而刘树的药剂自证为错误之后,他受不了打击自杀,也是有可能的。”
唐黎:“按时间线推断,刘树是先给黄健和刘文博注射了药剂,发现药剂无法达成他想要的效果,才自杀的。”
蔡知:“是的。”
唐黎:“不过这就奇怪了,黄健因为药物污染死亡的事,除了特事处内部的人还没向外公布呢!刘文博在特事处治疗的事,也只有少数人知道。
刘树又不在现场,他怎么知道他的药剂有问题?
比起自杀,我怎么感觉刘树更像是……替罪的?”
说完,蔡知猛然盯着唐黎,视线一动不动。
唐黎一惊,金发翘起了一根天线:“你为什么看着我?”
蔡知点点头:“你似乎变聪明了。”
“你什么意思,我以前不聪明吗?”
唐黎对着空气打了两拳。
蔡知和善道:“没有现在聪明。”
唐黎还想说两句,顾灼开口道:“先去做笔迹鉴定。”
沈未祁离开了集装箱,他拉了口罩吸了两口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