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水抿了抿嘴,行吧,先把人送回去再说。
“秋水我们走了,你保重。”
汽车在京大校门前停稳,伍田田和倪方雅快速下车,那模样是生怕身后有什么再追一样。
不怪他俩跑的快,实在气氛太压抑了,一车五个人,回来的路上愣是没一个人出声,伍田田倒是想活跃下气氛,奈何没人敢接话。
好不容易熬到目的地,不跑,还等什么。
“方雅,你说秋水明天还能来上课吗?”
伍田田望着远去的汽车感慨,就夏天那一身的冷气,冻死个人了。
“谁知道,我们能做的就只能给她祈祷一下了,阿门。”
倪方雅摇摇头在胸口比划了个十字架。
不过看夏天平时那样,玄!
“嫂子我在作坊那下车,去看看小雪。”
车上仅剩的乘客潘科看看夏天又看看时秋水,觉得自己此刻不应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
“好。”
“对了,科子你顺道帮我催催样品进度,我这边还等着呢。”
时秋水努力找着话题,不让气氛沉积。
“行。”
潘科点头。
?
然后呢?
没点别的话说说?
时秋水在后视镜中疯狂给潘科打眼色。
“哦,嫂子,你们怎么跑舞厅去玩?”
时秋水:?
哪壶不开提哪壶?
“呵呵,临时起意临时起意。”
时秋水讪笑着打着哈哈。
“好玩吗?”
这话是夏天问的,只见他笑晏晏的侧过头,正看着她这边。
夏天这人,越是生气,笑的越温柔,时秋水下意识抖了抖。
“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如果不是在开车,时秋水这会脑袋只怕要摇成拨浪鼓。
“听说你还会跳舞?”
显然夏天不准备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