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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司,之前说好的三天,这都半个多月了,你到底查没查出来。”
夏向文一脚踹开司立人的办公室。
出差大半个月,他可没忘举报信的事儿,一回来就杀到司立人这儿。
“自己看。”
司立人抚着胸口被吓的扑通扑通的心脏,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丢给他。
这都造了什么孽,他现在也不想和夏向文恢复关系了,就想离他越远越好,别来折腾他。
“呦,渔翁得利啊。”
夏向文打开纸条,上面的名字正是他之前猜想过和司立人竞争的另一人,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我的调令已经下来了,他翻不出风浪。”
眼看夏向文还要开口,司立人继续开口。
“那是你的事儿,我的事儿怎么解决?”
夏向文可不吃他那套,虽然他也没损失什么,但好处不能少。
“你想怎么样?”
“你女儿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夏向文有问有答,当然他是问的那一个。
司立人:……
这事就绕不开了是吗?
张家要求两家的婚事一定要在他的调任书下来前举办,他原想着夏向文不在正好,结果这人不光回来了,还惦记着要参加婚礼。
他们两家什么情况心里没数吗?
没有结仇已经是现下最好的局面,结果这人还上赶着要看他笑话,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周后,到时候你们都来喝杯喜酒。”
司立人皮笑肉不笑,掏出一份请柬递给他。
“行,都是朋友,这事就不和你计较了,走了。”
看着请柬上某大酒店的标签,夏向文满意了,揣进口袋就走。
“处长,他到底来干什么的?”
一直在外面望风的心腹在夏向文离开的下一秒就走了进来。
“……”
司立人瞥了他一眼,夏向文身边的许秘书,那叫一个有眼色,怎么到他这就是这么个货,没看见他脸上写着不爽吗?
……
夏向文今天早早的下了班,揣着那张请柬高高兴兴回到家。
第一件事当然是去看他的宝贝孙女,这会子儿子已经回来了,倒是儿媳妇不在。
“秋水最近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