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份材料,也废掉了。
“怎么会?!”
丹臣难以置信的看著丹炉。
虽然距离结束,还有两天的时间,但是,他的材料可只有一份了啊!
还剩下一份材料,要是再弄成药渣,那他就再也不可能贏过沈寧了。
不止是沈寧,哪怕是云清轻,他都没办法贏了。
这场本来该是他的“个人秀”的考核,將变成他这个天才的“埋骨之地”。
“不。。。不行。。。”
丹臣看著这一份材料。
迟迟没有將之投入丹炉之中。
他。。。不敢了。
他害怕输,害怕失去这唯一的机会。
台上。
宋理事看著丹臣的状態,嘆了一口气。
“丹巡长老,丹臣他。。。。。。”
丹巡自然明白自己这个徒弟。
因为出身不好,又忽然来到遍地世家子弟的皇城,骨子里,是因为出身而自卑的。
偏偏又是一个绝世的炼丹天才。
丹臣便抓住这个“稻草”,证明自己的实力,以此来遮掩出身农户的事实。
但实际上,出身都有什么用呢?
这些世家子弟,往上数几代,谁不是农户了?
再者,这些农户再往上数几代,谁还不是世家子弟了?
能把血脉留存到现在的,在以前有谁家庭条件差了?
丹巡嘆了一口气。
本来这一次,他的目的是想让丹臣来一场漂漂亮亮的“出场秀”。
想著这一次之后,丹臣这个名字將不会只是在炼丹师的圈子里出名,將会在整个大乾仙朝的修行圈出名。
但现在看来。
丹臣这一次,怕是遇到了问题。
“丹臣自从被我收做徒弟,开始炼丹后,就没有在炼丹一途上尝试过失败了,这一次,他又迫切的想拿一个第一。
让他在炼丹天赋上盖压一代天才,以此好不让別人因为他的出身而看不上自己。
结果遇到了一个更变態的天才。”
丹巡苦笑道:“这个沈寧,哪怕是我,也没有预料到,这一次,对于丹臣来说,就当做一场心境上的试炼吧。
若是能走出自己给自己画的『墙,那他未来就又是一幅天地。
若是走不出。。。。。。”
丹巡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有的天才就是那种势如破竹,一直顺利,才能一直天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