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豪赌,赌贏了,今后哪里还有什么大家主三家主,盈通商会只有他一个家主。
赌输了,今后就再也没有二家主谢景然了,连带著他的那一系,都会受到灭顶之灾。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他这一个表態,决定了太多人的命运。
谢景然苦笑,“恁都看我干啥嘞?俺一个人也做不了主。恁都別红脸,再商量商量中不中?”
保持现状,反而是对谢景然来说,成本最低,最不用冒险的方式。
若水和大家主等人闻言,都懂谢景然的意思。
这傢伙还想著减少风险呢。
都什么时候了。
两边都不得罪,便意味著,两边都可能得罪。
遇事不决先把中立的给砍了,因为,这中立的一旦加入对方阵营,都是对己方的威胁。
若水沉声道:“二家主,都这个时候了,还有谈的可能吗?”
大家主也一笑,“景然,咱们盈通商会是一家人嘛!相互扶持才走到现在,虽然现在有联盟,但外人终归是外人。
你可要好好想想。
咱们的兄弟情义,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建立起来的。”
大家主也开始警告了。
天山寒池开战之前,谢景然秘密支持联盟的主战派,便让他有些不悦了。
如今,他也容不下这个脚踩两条船的二家主了。
今天,谢景然必须做出一个决定!
谢景然拍了拍额头。
“弄啥啊弄啥啊。。。咋嘞就非得这样。。。。”
他在飞快的审时度势,权衡利弊。
隨后,他一咬牙,“大家主,二家主,天山寒池一战,我手下花费了太多的资源,如果这次不进寒池的话。
我的成本实在太高了。
你们也知道,咱们做商人的,一定要考虑投入和產出,投资与回报。
所以,对不住了。
这寒池,我是一定要进去的!”
谢景然站起身。
要走,便今天立刻走。
否则联盟的人走了,他再想走,哪怕走了,也必定要付出一些代价了。
大家主的脸阴沉下去。
这位主张和气生財的人,一下子放开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