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奇感慨道:“有时候就羡慕你们这些炼丹师,你们有能力,在修行界又不会轻易得罪人,炼丹术高超,在哪里都受欢迎。
不像我们,只能以命相博。”
江寧说:“宋领队还是太谦虚了,不管身后朋友再多,真到突发情况,能靠的还是自己,炼丹师的精力有限,无法顾及修为,始终是一个短板。”
“那炼丹师要都像你一样,修行和炼丹术都强悍,这天下还得了?”宋奇大笑,“自己修行,自己给自己炼丹。
又有实力,又有朋友,又有技术。
这世界都是炼丹师的了。”
宋奇没有打算继续聊下去,“不说了,我得去和兄弟们招呼一下,放心吧,这次合体境洞府之行,咱们和其他势力相比,相对於危险少一些。
安心安心。
我托大,喊你一声老弟,江老弟,洞府中情况突发,我们兄弟几个顾及不到的地方,全指著老弟你了。”
江寧拱了拱手。
宋奇离去。
多了一伙儿人,江寧看的乐子也多了起来。
炼丹师也是有鄙视链的。
这些有正规组织的炼丹师看不上那些“散兵游勇”炼丹师,而同在“组织內”,总部的人也看不上分堂的人。
虽然在一艘空间灵舟上。
总部的圈子,和分堂的圈子,涇渭分明,谁也没有先开口接触。
公孙望月在灵舟上大秀技法。
他炼製一颗回春丹,都要以手掌为炉,进行丹药的炼製,让分堂的弟子看的一愣一愣的。
也只能是这种低品阶的丹药,否则公孙望月还真炼不出来。
云清轻说:“公孙望月在哪里都要显摆一下,別人都是有十分实力说七分,藏三分,他倒好,有七分的实力,要弄成十分。”
江寧失笑。
他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喝酒,一开始,能喝一瓶吹牛逼说自己能喝两瓶,等进入职场后,能喝两瓶,他也会坚持说自己只能喝一瓶。
不是说谁对谁错。
不同的年龄有不同的想法。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公孙望月手上的功夫虽然好看,可惜並不熟练,若是直接用丹炉炼製,炼製回春丹的速度不仅会快很多。
品质上也能上升。
江寧觉得无聊,便看向外面。
白虎洲等四个州,和其他的州不一样,这边仿佛像一座巨大的军营,哪怕上生活在这里的百姓,行为举止也一股子硬朗的气质。
神识感知之中,一座座迷雾,都是特意设下的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