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奴其实想说的是,丹臣只有他来保护,而且丹臣境界低,是个拖油瓶,应该低调行事,不能太张扬,也別得罪人。
丹臣一巴掌打在丹奴脸上,“我的事情,轮得著你一个奴才说三道四?”
丹奴急忙请罪,“是奴逾矩了,请主人责罚。”
“下不为例。”
丹臣看著灵丹堂的灵舟缓缓落下,最后被收回到储物戒指之中。
宋奇这边,迎来了好多人。
大家都想在灵丹堂这边混个脸熟。
“各位大师,遗蹟內若是遇到了麻烦,在下肯用所有所得,来换大师出手。”
“大师,我和灵丹堂宋长老相熟,不知道宋老如今身体如何?”
“宋奇兄,这一次又是你带队。。。。。。”
云清轻在一旁,小声对江寧说:“这些都是来攀关係的,眼里就盯著咱们兜里那些灵石。”
公孙望月一边应付,一边打量著四周。
他看到了丹臣。
想了想,他戳了戳云清轻,指著说:“清轻,那人是不是丹臣?”
云清轻性子单纯,看到丹臣,当即发怒了。
以前也没有觉得什么,现在丹巡对她越好,她就越想帮丹巡出这一口气。
云清轻刚要出去,就发现江寧拉住了她的衣袖。
“江寧?”
江寧摇摇头,传音道:“公孙望月先看到了,他不去,他等著你领头过去,你过去了之后,他借著你的名义,为他自己壮名声。
最后,得罪人的是你,他不管怎么样也只赚不亏。
你自己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如此草率。”
如果不是云清轻帮了他许多,按照江寧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拦著说这些的。
云清轻说:“我知道,我早就说过公孙望月是小人,可不管是公孙望月在耍小心思,我都是要去问候一下丹臣的。”
宋奇看到状况,拦住,苦笑道:“我的姑奶奶,现在三皇子的人马都在,你可別出这个风头,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你背后的云家想想?
你看是不是?”
说自己,云清轻怎么都不害怕。
说连累家人,云清轻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