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笑了笑。
气势陡然攀升,压迫感弄得公孙望月险些喘不过气来。
江寧认真的说:“也就是你在灵丹堂,在其他地方,你这样质问一个比你强的强者,很容易被人斩杀的。”
说完,他收了气势。
公孙望月咬牙。
他的修为比不上江寧,也没有江寧能打。
还真挺怕江寧的。
但不代表公孙望月会服软,“江寧,你身在灵丹堂,却想著以武力服人,不是灵丹堂炼丹师所为!”
江寧失笑,“公孙望月,真让我挑开吗?你最容易胜过我的就是境界了,比炼丹,你觉得你配吗?”
你配吗?
这三个字像是三巴掌,狠狠打在公孙望月的脸上。
他是皇城年轻一辈炼丹最好的人,可竟也被江寧如此侮辱。
他怒道:“你休要觉得你的炼丹术高超了,当初新人考,我承认你厉害一些,但士別三日刮目相看。
你以为我的炼丹术是一直原地不动的吗?
而你消失了这么多年,炼丹术谁好谁差,还真说不准。
你要有本事,咱们出了洞府,就在灵丹堂分堂的堂口,比一比,如果你的炼丹术没有我好,你就立心魔大誓,发誓自此之后,再不炼丹!”
“公孙望月,你过分了。”
云清轻皱著眉头。
输了今后不准炼丹,还发心魔大誓,太过分了。
公孙望月生气的说:“清轻师妹,是江寧先口出狂言的,你怎么不说他,光说我?江寧,你要是怕了,你今后就不要在我面前提什么炼丹术了!”
江寧反问,“我输了今后不准炼丹,你输了呢?”
公孙望月眼睛一转。
“你说多少灵石吧,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周围的人也笑了。
这公孙望月好不要脸。
江寧输了不能炼丹,可公孙望月输了,就给江寧灵石。
到了他们这种境界的炼丹师,钱財都是身外之物,一个想要赚灵石的炼丹师,去处太多了。
江寧认真的说:“如果你输了,你也立心魔大誓,今后不准炼丹,如何?”
公孙望月支支吾吾的。
有些犹豫。
他最近炼丹术確实有进步,都是家里的老祖宗教的。
可江寧如今的炼丹术是什么成色,他还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