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冲灵丹堂分堂的长老说:“长老隨意,不过我的炼丹术拙劣,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入长老们的眼。”
江寧这话是谦虚了。
可公孙望月顺著杆往上爬。
“自己琢磨的炼丹术肯定拙劣,希望到时候不要有弟子看了你的炼丹术误入歧途。”
江寧笑了笑,没说话。
云清轻忍不住反懟:“当年江寧就是用这样拙劣的炼丹术,贏了你世家大族正统的炼丹术。
看来你们公孙家的炼丹术也不怎么样嘛。”
公孙望月被懟得说不出话来。
偏偏对方又是云家的小公主,他也不好像懟江寧那样针对云清轻。
他还等著跟云清轻联姻呢。
进城之后,就有灵丹堂分堂的马车在等著他们。
依旧是火云驹拉的。
马车的空间很大,足以容纳他们全部人。
很快,他们就到了灵丹堂分堂。
下车后,江寧和一眾皇城灵丹堂来的弟子打量著灵丹堂分堂。
这里的灵丹堂和皇城的灵丹堂大同小异。
整个建筑的外形依旧像一座鼎。
只不过江寧从这建筑上没有感受到灵器的气息。
想必这就是纯粹的建筑。
长老归来,又带著皇城灵丹堂总部的弟子以及护卫。
一行人受到了分部灵丹堂很高的礼遇。
就连分部的堂主也在门口等待。
分部的长老笑著朝灵丹堂分部的人介绍道:“这位是此行带队的宋领队。
这位是公孙家的公子公孙望月。
还有这位是云家的公主云清轻。
还有这一位,你们肯定想见,他就是江寧”
本来公孙望月还一脸臭屁地等待著眾人的恭维。
结果等了半天,眾人也只是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就连听到云清轻的名字,大家也只是惊嘆,这是丹巡堂主的弟子。
长相出眾,炼丹术也好。
可听到江寧后,大家直接围了过去。
一眾弟子在江寧身边问好。